嘶了一声,蹙紧秀眉,眼中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这细微的反应与疼痛,让少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一丝楚楚可怜。
少女强忍着不适,将被子紧紧裹到胸前,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抖:
“妾……妾身乔氏,家中行末……人都唤作小乔。”
“是……是徐太守言,使君劳苦功高,身边却无女眷照料起居,恐有不妥,故……故遣妾来侍奉。”
小乔。
刘琦眼神微动,果然是她,其实在见到小乔面容那一刻,刘琦心中就猜测出来了。
二人实在太相似了,只不过一个是成熟版,一个是青涩版的。
而周瑜之妻,江东二乔之一,徐元直居然把她送到了自己床上。这份“孝敬”,可真是……意味深长。
紧接着刘琦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近乎戏谑的感慨。
好个你这个徐元直……平日里一副端方持重的模样,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玩这种花花肠子。
随即,刘琦看着眼前这娇羞不已,绝色倾城的未亡人,“你既已在此,便安心留下吧。”
小乔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诺。”
刘琦不再多言,唤来侍女伺候更衣盥洗,刘琦动作利落,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仿佛昨夜醉宿与今晨的旖旎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待穿戴整齐后,刘琦瞥了一眼仍蜷缩在床榻内侧、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发的小乔,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房门。
晨光正好,府中仆役已开始洒扫,刘琦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气的空气,昨夜残存的酒意与那片刻的迷乱彻底散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击败夏侯渊,焚其万军,固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足以提振士气、威震江淮。但,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多月的山中苦熬,将士浴血,岂能只为击退一路敌军?
真正的收获,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琦要趁曹军新败、江北震动,江东惊疑不定之际,正是挟大胜之威,雷厉风行,将先前筹谋的方略——席卷淮南要地,巩固江北根基,并进一步向江东施压——全力推进的时候!
刘琦大步走向前厅,同时对紧随身侧的亲卫沉声吩咐:“速去传令,召黄忠、魏延、甘宁、赵云诸将,并徐元直、庞士元两位先生,即刻至前厅议事。”
“诺!”亲卫领命,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