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太史慈偏师,江东未能得逞。”
“然徐琨恃船大人众,仍与我军相持于皖口至柴桑一段江面,未曾退去。”
“徐琨……”
刘琦目光投向东方烟波浩渺之处。
此人乃孙权麾下重要统帅,其部水师亦是当前横亘长江、阻挡他兵锋东向的最后一支成建制强敌。
而长江天堑,无舟难渡,此患必须解决。
但很快,刘琦便轻轻摇了摇头,眼下大军初归,将士疲惫,自己也心力交瘁,实在不是深谋远虑、筹划下一场大战的时候。
徐琨之事,且待明日,待诸军稍得喘息,再思考也不迟。
念此,刘琦缓缓收回投向江天之际的思绪,目光转而扫过身前这些追随自己历经苦战、终于得胜归来的面孔。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完成这凯旋的仪式,是安抚将士,是享受这片刻的、来之不易的胜利。
接着刘琦将目光看向左侧的赵云身上时,赵云立刻察觉到了主公的注视。
面对主公的注视,赵云下意识地心头发紧,一种混杂着未能圆满完成任务的自责与对比同僚功绩的惭愧,不由自主地浮现。
徐庶坐镇后方,调度有方。
甘宁水战骁勇,更是在江上与那徐琨大船周旋,听说还用计让大军得以安然进入皖水,得以将那夏侯渊限制在山中。
黄忠、魏延于山中破军,居功至伟;周仓追蹑残寇,不辞辛劳。
众将皆有建树,各显其能。
而他赵云却面对一个张喜束手无策。
是以,赵云面带几分惭色,踏前半步,在众将注视下,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主公!云奉命驱逐张喜游骑,然此贼狡猾,每战见势不妙即远遁,未能将其围歼。”
“直至三日前,其闻夏侯渊败讯,方自夹石、七门堰一线仓皇北撤。云追击不及,有负重托,请主公责罚。”
刘琦摆手道:“子龙不必自责。张喜所部皆轻骑,来去如风,意在骚扰,不求决战。”
“而你能将其牢牢牵制,使其不得深入我腹地,更迫其随夏侯渊败退而遁走,已是功成。”
说着刘琦一把拉起赵云,另一手招呼甘宁,笑道:“子龙何必耿耿于怀?走,随我入城!元直、士元,诸位,同往!”
“主公请!”
众人簇拥着刘琦,向皖县城门行去。
徐庶与庞统稍稍落在后面,看着前方刘琦与诸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