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许地看向诸葛亮:“孔明所言,正是下一步要害。敌友须明,方可发力。”
刘琦转向蒋琬:“公琰,立即从府库调拨一批钱帛、盐铁,并起草文书。以我扬州刺史、偏将军之名,遣能言善辩之使者,密会梅成、陈兰、雷绪等江北豪帅。”
接着刘琦详细指示道:“告知彼等,夏侯渊南下,名为制衡,实欲戡定地方,收其权柄,纳其部众。”
“而我刘琦无意吞并,只求共御外侮,保境安民。若其愿助我,或保持中立,不助曹军,则事成之后,必表其功,许其自治,互通商贾,供给所需。”
“彼等久在江淮,熟知地理人情,若得其助,或至少使其两不相帮,我军于山区行动将如鱼得水,夏侯渊则如盲人摸象。”
蒋琼肃然记下:“琬明白。必选派机敏干练之人,携带厚礼,分头前往,陈说利害。”
“此为其一。”
刘琦目光回到舆图上的皖城、居巢等点,“其二,江北防务需即刻调整,转为攻势防御。”
“传令徐庶:不必再一味固守待敌来攻。即刻派出精锐斥候,前出侦察,尤其摸清夏侯渊先锋于禁所部的具体动向、兵力配置。”
“同时,选派熟悉山地、矫健敢战之卒,组成数支轻兵,先行潜入天柱山、霍山一带,勘察路径,控制险要,建立前哨,并尝试联络山中可能的反曹势力或逃户。”
“我要在夏侯渊大军压境之前,先在山里布下棋子!”
刘琦这道命令充满了主动进取的精神,与之前单纯的“深沟高垒”截然不同。
庞统听得血脉贲张,这正是他擅长的奇正之道。
“其三,”
刘琦看向诸葛亮与庞统,“大军出动,粮草为先,后方须稳。”
“孔明,江南新政、水利兴修、夏收保障,乃至与江北的粮秣协调、军械补给,千头万绪,非你统筹不可。”
“此战之后勤命脉,我便全权托付于你了。蒋琬、刘巴、费祎等皆由你调派。”
诸葛亮深知责任重大,郑重拱手:“亮必竭尽心力,保前线无粮械之忧,固后方无动荡之患。”
刘琦点头,最后道:“士元,你精于军谋机变,此次便随我北上参谋军事。”
“陈应稳重,可令其总督豫章、鄱阳留守兵马,吕范,苏飞等将,依先前所议,对丹阳保持压迫,虚张声势,牵制孙权。”
“其余诸将,赵云、黄忠、魏延、周仓、甘宁,及各部校尉,皆随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