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搏利时的狠厉与赌徒般的狂热。
多年的彭蠡泽让彭虎知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彭虎听着手下七嘴八舌的恭维,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频频颔首,口中应和道:
“不错!刘琦小儿侥幸胜了几阵,便真当自己是江东之主了?岂不知这赣北数百里水泊,是谁家的天下!尔等用心,待破了海昏,擒了甘宁,人人有重赏!”
彭虎嘴上说得豪气冲天,不住鼓舞着手下士气,脸上更是挂着几分被恭维后的自得之色,可心底里却半点没被这些奉承话冲昏头脑。
起初几阵,甘宁败退的匆忙,丢盔弃甲,他确实被“胜利”冲昏了头。
但随着追击深入,眼看甘宁虽“败”却队形未散,退往海昏路线清晰,彭虎渐渐回过味来——刘琦能将小霸王孙策逼死,把孙权打得全军覆没,岂是易与之辈?
而其麾下大将,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佯败……定是佯败,想诱我离开彭蠡泽,离了这熟悉的水道。”彭虎心中冷笑,“刘琦打的好算盘!可惜,你算错了两点。”
第一,甘宁这支“孤军”已被他围在海昏,破城或许需要两三日,但将其重创、歼灭,或许更快!
第二,就算刘琦此时发兵去掏自己老巢,鞋山岛水域复杂,熊山、张魁也非庸手,坚守待援总能支撑一段时间。
只要自己能赶在巢穴危急之前,先解决掉甘宁,回头再去救援,甚至半道截杀刘琦的陆师,主动权便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届时,据郡而守,背靠大湖,刘琦纵有十万步卒,又能如何?”
于是彭虎对还在恭维自己的一众头目令道:“传令下去,加紧打造攻城器械。海昏小城,城墙低矮,守军不过两三千残兵,破之易如反掌。”
“待城破之后,定要生擒甘宁,让刘琦知道,这江东的水上,究竟谁说了算!”
“遵命!”
帐中众人纷纷称是,气氛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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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昏城头。
甘宁按刀而立,望着城外黑压压的贼军营垒和湖面上密如芦苇的贼船,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知死活的东西。”甘宁低声啐了一口流入口中的雨水。
若非主公严令,定要将这彭虎主力诱出巢穴,甘宁岂会容忍这群乌合之众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
“将军,贼人似乎在赶制云梯、撞木。”部将王硕上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