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山越,突袭临川郡兵哨卡、粮队;或趁夜潜入,焚毁坞堡粮仓;或伏击徐忠派出的巡山队、信使;或与已暗中归附的山越里应外合,夺取险要隘口。
不求对临川守军造成多大的伤亡,但求不断消耗徐忠兵力士气,挤压其控制范围,同时保护己方招抚使者,震慑仍在观望的山越部落。
数月下来,效果显著。临川太守徐忠手中本就不多的郡兵疲于奔命,顾此失彼,对郡内山越的控制力急剧下降。郡中平原、河谷地带以及不少丘陵区,已陆续被刘琦方面渗透控制,或由归附的山越部族自治,或由徐盛、陈应的小股精锐建立前进据点。
徐忠一退再退,如今仅能率领部分亲信郡兵及少数死忠的宗帅部众,退守郡西北几处山高林密、地势险峻的据点,负隅顽抗,但其覆灭之势,已难逆转。
这一日,刘琦正在府中听取诸葛亮与庞统关于临川局势的最新汇报。
“徐盛部三日前已控制临汝水上游两处要隘,切断徐忠残部东逃之路。陈应部与归附的彭材部合作,拔除了乌石山南麓最后一座敌对寨垒。”。
诸葛亮指着舆图,条理清晰地汇报,“目前,临川郡七成以上土地、约六成人口,已实际为我方掌控或影响。徐忠困守的山区,粮草补给日益困难,部分跟随他的山越头领已生异心。”
庞统笑道:“孔明此策,如春蚕食叶,无声而进。未动大军,未耗巨资,便将临川大部收入囊中。徐忠如今已是瓮中之鳖,剿灭或迫降,皆在早晚之间。”
刘琦满意点头:“二位先生运筹之功。待临川彻底平定,豫章、鄱阳、庐陵三郡将真正连成铁板一块,再无后顾之忧。届时……”。
刘琦目光投向舆图东面的丹阳、吴郡,“便可全力东向,与孙权做个了断。”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刘琦与谋士们规划下一步战略时,亲兵疾步入内,呈上一封来自柴桑蒋钦的加急军报。
刘琦展开一看,面色微微一沉,随即将军报递与诸葛亮、庞统。
“彭虎,还是动了。”
刘琦声音转冷,“三日前,其聚众数千,趁雾驾船出湖,突袭鄱阳郡西侧两处临湖乡聚,破坞劫粮,杀害我委任的乡吏。”
“虽然旋即被当地乡勇击退,损失不大,然其公然举旗反叛,袭扰地方,罪不可赦。”
庞统冷哼一声:“孙权所许‘鄱阳太守’之空衔,果然让这水寇利令智昏。也好,其既上岸作乱,便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