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真空虚,则顺势破之;若东北果有重兵或埋伏,则以这部兵马牵制消耗,黄忠则从东南破营,
如此一来,无论他吕蒙的底牌藏在哪边,黄忠都已立于不败之地!
“好算计……好稳的手!”吕蒙心中又是懊恼,又是寒意森森。
吕蒙自诩谋略过人,布下三重疑阵,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去猜他最后一张牌是什么,而是直接用一手“调虎离山”,逼他自己把底牌亮出来!
而就在这时——
东南方向,战鼓如雷,杀声震天而起!那声势之浩大,远非东北角可比!
吕蒙猛地转头,只见东南侧密林中,无数黑甲士卒如怒潮般涌出,当先那员须发灰白、手持长刀的老将,不是黄忠又是谁?
荆州军真正的杀招,此刻才现!
“放箭!放箭!”吕蒙嘶声怒吼,然而东南角的守军已因抽调五百精锐而显空虚,仓促射出的箭雨稀稀拉拉,根本无法阻挡冲锋的荆州军。
黄忠一马当先,长刀在晨光中划出凛冽寒光,将数支射到跟前箭矢劈飞。
而黄忠身后的两千荆州精锐皆是百战老卒,阵列严整,配合默契,很快便冲至吕蒙营栅前。
“撞门!”黄忠厉喝。
数名壮卒扛着巨木,在盾阵掩护下猛撞东南营门。
“轰!轰!”每一声撞击都让木栅剧烈震颤,碎木飞溅。
“顶住!滚木礌石!”吕蒙目眦欲裂,随后更是快步来到营寨哨塔上,张弓搭箭欲射杀寨墙下的荆州士卒。
然而荆州军早有防备,前排盾阵高举,滚石砸在蒙着生牛皮的大盾上,只发出沉闷巨响,却难造成太大杀伤。
“将军!营门要破了!”一名江东营门军候满脸是血,仓惶爬上哨塔向吕蒙来报。
闻言吕蒙望向东北角——那五百伏兵刚稳住阵脚,正与荆州偏师激烈拉锯,此刻若调回,东北必溃;若不调回,东南必失!
两难绝境!
“轰隆——!”
巨响声中,东南营门终于被撞开一道巨大裂缝!
“杀——!”黄忠暴喝如雷,率军涌入。
缺口一开,荆州军如潮水般灌入营中。
东南守军本就薄弱,此刻更是节节败退。
“吕子明!纳命来!”
黄忠纵马直取刚从哨塔上跳下来的吕蒙,长刀如霹雳斩落。
吕蒙咬牙挺枪迎上,“铛!”金铁交鸣,他只觉双臂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