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独坐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取出那对随他征战多年的铁戟,轻轻擦拭。 戟刃映着烛火,寒光凛冽。 “刘伯瑜……”他低声自语,“这一局,你赢了。” “但某太史慈,还未输。” 四更时分,太史慈所部悄然拔寨。 待到天明时分,右营已成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