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权的命脉,全系于左营那条通往江边的补给险道!”
“而一旦此路被断,高地上的一万三千大军,不出数日便会因缺水断粮而自乱!”
“正是!”
刘琦重重点头,“孙权欲凭地利困守,却不知已将自己置于死地。其左营虽扼守要道,但地势相对低缓,且需分兵护卫漫长补给线——此便是他布防的最大破绽!”
魏延眼中精光闪动:“主公是说,我军当主攻左营,断其粮道?”
“然。”
刘琦点了点头认可魏延的话,接着手指重重点在左营位置,“但强攻左营伤亡必重,故需计取。我已有方略,双管齐下。”
众将凝神倾听。
刘琦目光扫过众人,:“第一,明攻左营,我料孙权必不肯坐视粮道被断,定会派兵来救。”
“如此我军便在左营外围设伏,待其援军下山离开险要之地,于半道歼之!”
然后刘琦声音转厉,带着强烈的自信:“若论据险而守,孙权或占地利。但若论两军对垒、狭路相逢——我麾下皆是自江夏转战千里、连破数郡的百战精锐,而他孙权麾下多为新募之兵,此战我军必胜!”
魏延闻言,眼中战意勃发:“主公所言极是!野战正是我军所长!”
刘琦点头,继续道:“第二,暗施离间,火上浇油。”
“今夜猛攻吕蒙所在左营,子龙你便另遣一军至太史慈营寨外,多竖灯火,广布鼓声,虚张声势,使其惊疑不定,不敢出营相救。”
“如此一来,孙权见太史慈按兵不动,必疑其与我暗通;而太史慈受此不明袭扰,又见孙权不救左营,亦会心寒怨望。”
“两人间隙自会更深。待其彼此猜忌、军心浮动之际,便是我军破敌之机!”
听完刘琦的破敌之策后庞统抚掌赞叹:“主公此策,明攻暗间,虚实相生,直指人心要害。孙权顾此必失彼,军心一乱,纵有地利亦难回天!”
而就在刘琦与彭泽城内与众将部署破孙权之时。
鹰嘴岩右营。
太史慈策马回营后,卸甲坐在帐中,亲兵端上水来。
太史慈接过水碗,却未立刻饮下,眼前浮现的仍是今日阵前那一幕——刘琦金甲白马,独自出阵,声音清朗却字字如锥。
“刘伯瑜……”太史慈喃喃低语。
那些话,关于刘繇,关于汉室,关于孙策,关于客军……如细刺般扎在太史慈心头。
他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