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此话如今或许不会立刻发芽。但只需孙权因今日所见而心生猜疑,必会加强对太史慈的监视、质疑,甚至暗中打压。”
“届时太史慈身受冤屈,心中憋闷,自会想起我今日之言:你抛洒热血,究竟是为践与孙伯符之诺,还是为这并未真心视你为股肱的孙仲谋?”
庞统听至此处,忍不住抚掌惊叹,声音中带着真切的震动:“主公真乃天人!仅走马观营半个时辰,便计从心出,直指要害!”
“统方才随行观那孙权鹰嘴岩布防,统观之亦觉棘手,一时未有破敌良策。岂料主公一眼看去,不仅看透营垒布置,更洞察人心裂隙,瞬息间便有此连环攻心之谋!”
庞统这番话绝非吹捧。
他是真感觉刘琦这个主公不是一般的强,那有人就走马看遍营寨,只通过太史慈与孙权分营而立,以及通过对方将领的背景故事就想出了破敌之策。
刘琦对庞统的盛赞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他心中清楚,自己能想到此策,多少是沾了后世见识的光。
知晓太史慈与孙权的复杂关系,知晓此人最终的结局与遗憾,更知晓历史上那些成功的离间案例——譬如贾诩那一招抹书离间韩遂、马超,便是借势用力的典范。
今日刘琦效仿的,便是曹操阵前轻服会见韩遂的故智。
孙权在岩顶看不见刘琦与太史慈对话的内容,只见刘琦这个敌军主将近距离交谈,这本身便是最大的疑点。
只要这疑心一起,后续种种,便可顺势而为。
“主公欲如何行事?”
而此时庞统已然完全跟上思路,于是便策马至刘琦身旁问道。
刘琦望向渐近的彭泽城墙,沉声道:“回城,召众将议事。此计需多方配合,方能见效。”
此时的刘琦心中已有完整谋划——今日阵前对话是第一步,给孙权心中埋下猜疑的种子。
接下来,还需要几手安排,让这颗种子在孙权心中快速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彻底撕裂江东军本就不稳的团结。
而这一切,必须在徐琨、朱然那万余援军抵达之前,见到成效。
而当刘琦三百多骑返回彭泽城时,已是午后。
魏延、甘宁、黄忠等人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见刘琦平安归来,俱是松了一口气。
“主公!”
甘宁第一个迎上,这位豪烈勇将此刻脸上满是愧色,“末将擅离之过未赎,又累主公亲冒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