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况且,速破高昌平定庐陵郡本就是既定之策,提前一些,并无坏处。
“统,遵命。”庞统拱手,“便按主公之意,以雷霆之势,速下此城。”
魏延、黄忠等将虽不解主公为何突然如此急切,但见其神色凝重,也知必有深虑,俱是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而次日拂晓,晨雾未散。
高昌城头,守军忽然发现城外荆州军阵前,数十架庞然巨物正在组装。
那些以巨木为骨架、尾端悬着硕大石筐的怪械,在阳光下投下狰狞黑影。
“那……那是何物?”城墙上的一名郡兵什长颤声问道。
身旁老兵面色惨白:“莫、莫非是传闻中江夏的那种‘天雷炮’?听说一炮能轰塌楼橹,血肉横飞……”
一时间恐慌如瘟疫般在城头蔓延。
城守府中,孙辅一夜未眠,眼布血丝。
他刚得探报,称刘琦军中正在组装某种巨型攻城器械,心中已感不安。
得报后,孙辅立刻亲登城楼,望见那二十架逐渐成形的回回炮,再闻周围士卒惊惶议论,冷汗涔涔而下。
“府君!”一名江东将校急步上前,“敌军扬言,若三日不降,待城破之时便要屠城!”
“屠城?”孙辅浑身一颤,强作镇定,“此乃攻心之计!刘琦自诩仁义,安敢行此暴行?况且”
孙辅话未说完,城外忽然鼓声大作。
荆州军阵中,刘琦金甲白马,在魏延、黄忠及一众亲卫簇拥下,缓缓驰至一箭之地外。
刘琦勒马,朗声朝城上喊道:“孙仲异将军何在?豫章刘伯瑜,请将军答话!”
闻言城头一阵骚动。片刻后,孙辅出现在垛口后,甲胄俱全,却掩不住面色憔悴:“刘使君!你侵我州郡,围我城池,还有何话可说?”
刘琦声音清朗,传遍城上城下:“孙将军,今大势已明。吴侯孙权败退丹阳,纵酒废政,太史子义孤军远遁,生死未卜,豫章孙伯阳将军审时度势,已归顺朝廷,仍领太守之位,家眷安然,富贵不失。”
刘琦顿了顿,抬手指向身后巍然耸立的回回炮阵:“此炮名‘回回’,江夏之战时,曾一发便击碎坚青砖石墙头,随后砖石崩飞之势三日未歇,硬生生炸出丈许宽的缺口。”
“今我特携二十架至此,而高昌城墙,可能挡其三日乎?”
城头一片死寂,唯有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守军士卒望着那些庞然巨物,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