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名不虚传。”太史慈低声自语。
其枪法之精妙绵密,气力之悠长充沛,实乃生平罕见之劲敌。
太史慈赖以冲锋陷阵、破垒夺旗的悍勇,在赵云面前竟占不到丝毫便宜。
本想凭个人武勇挫动敌军锐气,甚至寻隙突阵的打算,眼见已是难以实现。
更让太史慈心中一沉的是,在刘琦军辕门处,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黄忠,黄汉升!
这个与他在豫章边界对峙数年、彼此知根知底的老对手。
而黄忠的刀法刚猛绝伦,其箭术更是神鬼莫测,昔年对阵,自己亦不敢言必胜。如今黄忠竟也在刘琦麾下,且观其站位,显然地位不低。
“赵云、黄忠……刘琦麾下竟有如此虎将!”太史慈眉头紧锁。
敌方猛将如云,兵力更是数倍于己,自己这六千孤军,若想正面强攻破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时间,对自己极为不利。刘琦大军新至,需要时间安营扎寨、熟悉地形、协调各部,一旦让其完成整合,自己必陷重围。
这时,太史慈不由得想起数十日前收到的那封来自吴侯(孙权)的军令。
令中孙权对刘琦袭取柴桑、攻略豫章北部之事极为震怒,严令他自修水防区东进,袭扰其后方,延缓刘琦攻略豫章全境乃至威胁庐陵的速度,为孙权在丹阳集结兵力、重整旗鼓争取时间。
孙权虽未明言全盘计划,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个意图——欲以南昌为饵,以他太史慈部为钳,待时机成熟,东西夹击,将深入豫章的刘琦军“关”在鄱阳湖(彭蠡泽)以西这片地域,予以重创甚至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