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忠义,家资殷实,部曲精悍,不知可愿助我军一臂之力,共讨国贼,安靖地方?”
堂内欢笑声顿歇,众豪帅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刘琦大军虽声势浩大,毕竟新入豫章,最终胜负犹未可知,此刻要他们出人出粮,实难心甘。
半晌,一位年长的豪帅干笑一声,拱手道:“陈将军威名,我等久仰。刘扬州奉诏讨逆,乃大义所在,我等小民岂敢不尊?”
只是……族中薄产,丁口有限,恐难为大军前驱。
“是以,小民愿献粮五百石,助军资用,略表寸心,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正是,正是!”其余人纷纷附和,皆言愿出粮草,却无人提派子弟部曲从征。
陈应面色不变,目光却冷了几分。
陈应瞥了一眼陪坐末席、冷汗涔涔的鄡阳县长,县长连忙挤出笑容,却不敢多言。
“看来,诸位是信不过我军,欲待价而沽了?”陈应缓缓道,手指轻叩案几。
那率先发言的年长豪帅强笑道:“将军言重了,实是小民力有未逮……”
“力有未逮?”
陈应忽然打断,声音转厉,“我闻尔等各家,蓄养私兵部曲,多者上千,少者亦不下数百,平日里武断乡曲,好不威风!”
“如今国家用兵,正需尔等效命之时,却推三阻四,只肯舍些粮草,是觉得我陈应的刀不够利,还是觉得刘扬州的天威,罩不住这鄡阳县?”
话音未落,陈应猛地将手中酒樽掷于地上,厉喝:“来人!”
霎时间,堂外涌入数十名披甲持刃的甲士,刀光森然,将众豪帅及其身后护卫隐隐围住。
豪帅们的护卫也纷纷拔出兵刃,护在主人身前,但见对方军士人数更多,且杀气腾腾,气势上已先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