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鼓励商旅往来,凡江夏、庐江至柴桑货物,关税减半。”
“其三,招募民夫参与城防修缮、清理鄱阳湖口淤塞,日给粮米,可抵部分赋税。
堂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与松气声,这几条措施若真能落实,柴桑民生复苏有望。
“然”
徐盛语气一转,目光扫过众人,“律法军纪,不容轻慢。凡劫掠、滋事、通敌者,立斩不赦。望诸君晓谕乡里,共维秩序。”
众人凛然应诺。
接下来的数日,柴桑城内外迅速焕发新的生机。
小吏告示张贴于四门,识字者高声宣读,不识者围聚倾听。
减免赋税的消息如同春风,驱散了战后的恐慌。
码头重新忙碌起来,来自江夏的小型船队开始陆续地运来粮食、布匹,带走本地的铜料、渔获。
被招募的民夫在军士带领下,清理战场,加固城墙,疏浚河道,每日下工时可领到实实在在的粮食,脸上渐有了笑容。
徐盛更是每日轻装简从,巡视城中坊市、城外村落,亲自过问市价、田禾,处置了几起趁乱抬价的好商与欺压降卒的本地泼皮,很快树立起威信。
与此同时,对降卒的整编与训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徐盛并未简单打散混编,而是以原江陵八百老兵为骨架,择降卒中精壮诚实者补入,严明号令,厚给饷粮,并亲自督导操练。
徐盛昔日治军就以“恩信”著称,如今对待这些本质上多是豫章、江东子弟的降卒,亦是以诚相待,赏罚分明,很快便赢得了大部分降卒的认可。
这一日,徐盛正在校场观看新编士卒操练阵型,一骑快马自江边飞驰而来。
“报!江夏使者至,携主公令谕!”
徐盛精神一振,快步赶回县衙。
使者风尘仆仆,却神色振奋,将一封刘琦亲笔手令并一份帛书交予徐盛。
徐盛先行礼再接过手令,随后急切展开观看。
手令中刘琦先对其轻取柴桑之功予以嘉勉,正式加授振威校尉,令其全权负责柴桑防务及豫章北境绥靖事宜。
接着,手令中写道:“……柴桑既下,当固本培元,以为东进之基。鄱阳、彭泽二县,乃豫章门户,文向可伺机图之,然需持重,不可浪战。
而江面江东水师之敌,吾已令甘兴霸水师东出策应。
徐盛心中暖流涌动,主公不仅信任,更给予了自己独当一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