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柴桑乃江东西门,此城一失,鄱阳湖口洞开。豫章北境诸县,已在我兵锋之下。”
魏延颔首,手指摩挲着案上那卷熟悉的牛皮舆图,这图,还是徐盛当年任守将时令人绘制的。
图上,鄱阳湖周边山川城邑、水道路径标注详实,数百里形势尽在掌中。
“传令,”魏延抬头,目光锐利,“紧闭四门,整编降卒。凡愿归顺者,一视同仁;有异心者,立斩不赦。”
“诺!”
正安排间,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军士奔入,单膝跪地:“禀将军!城外抓获江东信使,搜出孙权密令!”
魏延霍然起身:“呈上来!”
军士递上蜡丸密信。
魏延捏碎蜡封,展开帛书,速览之下,脸色渐沉。
“孙权令张硕死守柴桑,至少半月,待丹阳援军至……”魏延冷笑一声,“可惜,张硕连半日都没守。”
徐盛阅罢,沉吟道:“将军,孙权欲调丹阳兵西援,说明其已察觉我军东进意图。柴桑失守之事,恐瞒不过三日。”
“我本就没想瞒。”
魏延走至舆图前,手指点向丹阳方向,“甘宁的水师已出夏口,不日便将巡至芜湖江面。孙权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西顾?”
随后魏延转身,声音决断:“三日内整编降卒,补足战损。柴桑乃主公东进要地,需固若金汤。”
“诺!”
徐盛领命退下。
魏延独留堂中,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柴桑城头,那面孙氏旌旗已被撤下,换上了刘琦的赤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仗,赢得太轻松。轻松得让魏延有些恍惚。
“大势所趋啊……”魏延忽然低声自语。
随后魏延走回案前,铺开帛卷,提笔书写战报:
“末将魏延谨奏:今诏令别部司马徐盛率先锋千人疾进,今晨抵柴桑。守将张硕乃旧部,见檄文开城归降。”
“柴桑一县七千八百户,四万五千口,粮秣兵械俱已封存,恭候主公大军……”
笔锋游走,魏延心中却思绪翻涌。
两日后,江夏府衙。
刘琦正与众人商议进军江东时日时,忽闻堂外有快马声至。
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士冲入堂中,单膝跪地:“禀主公!徐盛将军遣使来报——柴桑已克!”
堂内众人皆是一怔。
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