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确立宗法社会下“正妻”名分与权利的不可或缺的政治身份与社会仪式。
而这时黄月英端着羹汤轻步进来,正见丈夫对着舆图出神。
“夫君为何事烦恼?”
一声轻柔的询问将刘琦从沉思中拉回,刘琦回头望去,只见黄月英已走到自己身后。
黄月英揉着刘琦的肩膀,柔声道:“如今江夏战事已定,内有孔明先生处理政务,外有诸将戍守边疆。妾身愚钝,不知还有何事能让夫君如此劳神?”
刘琦转身,执起黄月英的手,目光扫过案上舆图:“孔明来信说,庐江已在我军掌控之下。”
黄月英闻言眼眸一亮:“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夫君为何还愁眉不展?”
“正因为是好事,才更叫人焦急。”
刘琦引她至舆图前,指尖划过长江水道,“孙权新败,周瑜被擒,此刻江东人心惶惶。若趁此时机持诏书东进,豫章、庐陵两郡传檄可定。”
刘琦手指重重按在豫章郡界,“可这六礼之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哪一步不要十天半月?待礼成之后,只怕孙权已在吴郡重振旗鼓了。”
刘琦转身凝视妻子,语气沉凝:“因此我想与父亲商议简化礼程,只是”
刘琦话到此处略显迟疑,“六礼关乎夫人颜面,若过分从简,恐怕”
刘琦此时的顾虑便是,在这个极其重视礼法的时代,正妻的地位以及尊荣是通过这一系列繁琐而隆重的仪式来确立的。
过分简化不仅会让黄月英面上无光,更会让安陆黄氏乃至所有支持他的江夏士族感到被轻视。
可若按诸侯礼制走完全程,至少需要数月之久,届时战机早已贻误。
黄月英闻言,却从容执起案上茶壶为刘琦斟茶:“夫君何必困守虚礼?当日安陆成婚时,连这些简化后的礼仪都未曾有,可有人曾因此轻慢过妾身?”
黄月英说着执起案上那方扬州刺史印绶,唇角含笑,:“如今已补全六礼,世人知晓皆知妾身是刘家新妇,如此妾身便已知足了。”
见黄月英如此深明大义,刘琦心头重负稍释,却仍握紧她的手:“终究是委屈你了。”
“比起夫君麾下将士的性命,妾身少了这些虚礼算得什么委屈?”黄月英浅笑着将印绶放回刘琦手心。
言罢,黄月英忽然压低声音:“今早韩嵩夫人来访,言及蔡氏竟闭门谢客,连往日最喜的宴游都推拒了。”
随着刘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