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的光景。
“夫君觉得,许都此来所为何事?”黄月英替刘琦解下外袍,轻声问道。
刘琦在窗前坐下,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冷笑道:“曹操在官渡与袁绍相持,此时遣使,必然是以为我在还江夏与孙权打得不可开交,想来添把火,好让我与孙权继续缠斗,无暇顾他罢了!”
黄月英在刘琦身侧坐下,指尖轻抚过刘琦掌心的薄茧:“如此说来就是驱虎吞狼之计罢了。只是不知,许都会给出什么价码?”
“左右不过是个虚名。”刘琦目光渐深,“但既然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说着刘琦唇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只是不知那董昭明日得知江夏战事已定,又会作何感想。”
黄月英闻言也不禁莞尔:“想必会很意外。”
与此同时,州牧府书房内,刘表并未就寝,而是独自对灯沉思。
刘表案上摊着一卷江东舆图,手指轻点在江东庐江郡的位置上。
“好一个驱虎吞狼”
刘表喃喃自语,眼中却并无怒色,反而带着几分赞许,“曹孟德倒是打得好算盘,只可惜”
刘表忽然咳嗽了几声,侍立在侧的管家连忙上前奉茶。
刘表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舆图上。
“伯瑜这孩子,运道着实不错。”刘表抚须轻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刘表历经宦海沉浮,何等老辣,曹操既要行这驱虎吞狼之计,必会许以重利引诱刘琦。
而能让刘琦与孙权继续死斗的,除了扬州方面的官职,还能有什么?
刘表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刚打完胜仗,许都就巴巴地送来名分,这等运气,倒是像极了当年光武帝逢凶化吉的际遇。”
管家躬身道:“长公子确实洪福齐天。只是许都这般算计”。
“算计?”
刘表摆手打断,“这世上,谁不是在算计?重要的是,看谁更能在各方算计中把握时机。”
而与此同时,襄阳城外的驿馆内,董昭正对灯阅览近日收集的荆州情报。
因初来乍到,仓促间董昭能得到的多是月前旧闻。
董昭手中几卷竹简上记载的,仍是刘琦水师进逼夏口、孙权据城坚守,战局对荆州军颇为有利战况。
董昭放下竹简,指尖轻叩案几,“刘琦能将孙权压制在夏口城内,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副使忧心道:“观此战报,孙权已是困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