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这时,诸葛亮羽扇微顿,神色忽然变得凝重:“亮本不该过问主公私事,但主公连日留宿大乔闺中,此事恐有不妥。”
诸葛亮见刘琦欲言又止,又正色道:“主公当知,当初正是与安陆黄氏联姻,才得江夏世家倾力相助。”
“而黄氏不仅将嫡女月英许配主公,更在此次收复江夏之战中不但出钱出粮,还联合各世家出钱出粮,鼎力相助出力颇多,若主公终日留宿大乔处,难免让黄氏难堪。”
闻言,刘琦神色一凛:“月英与我相敬如宾,我从未轻慢。”
“正因如此,更该谨慎。”
诸葛亮羽扇轻点案几,语重心长道:“大乔国色,亮知主公难以割舍。既如此,不若早定名分。”
“外室终究有损清誉,若传出去说主公终日留宿他人遗孀处却无名无分,恐伤贤名。”
刘琦闻言沉吟,指尖轻叩案几:“孔明思虑周全。只是此时纳妾,不是亦会寒了黄氏之心?”
诸葛亮羽扇轻摇,从容应道:“主公所虑极是,不过此事易耳。”
“主公只需分两步,一、纳妾之仪当从简,择一吉日迎入后宅即可,不必惊动各方。”
“二、至于月英夫人处”
诸葛亮稍作停顿,见刘琦凝神倾听,便继续道:“主公可借江夏大捷之机,携夫人回襄阳省亲。”
“一来向景升公述职,二来补全当初未完之礼。”
“当初主公与月英夫人婚事仓促,未循六礼之制,正好借此机会在景升公面前执子婿之礼,全了礼数。”
刘琦闻言不禁一怔:“父亲那边”
在刘琦这个穿越者的认知里,婚姻重在两情相悦,那些繁文缛节不过是形式。
况且如今他立下光复江夏的大功,父亲怎会因当初未行全六礼这等小事怪罪?
而诸葛亮见刘琦神色变幻,只当刘琦在担忧刘表怪罪,便温声劝解道:“景升公若见主公夫妇和睦,自然不会计较前事。”
诸葛亮微微一笑,“况且主公立此大功,景升公欢喜还来不及。而补全礼仪,既显主公孝心,也让月英夫人得享应有的尊荣。”
诸葛亮羽扇轻点,继续剖析:“况且黄氏为江夏望族,全了六礼,对安抚江夏士族大有裨益。”
刘琦闻言恍然,原来这看似繁琐的礼仪竟有如此深意,当即颔首:“原来如此,那便依孔明所言。”
随后刘琦略作沉吟道:“至于大乔就先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