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天下,但刘琦深知争霸天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切不可因一时胜利而自得自满。
是以,刘琦很快便将目光投向了江东,而眼下孙策新丧,孙权大败,江东腹地空虚动荡,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是以,刘琦需要大量熟悉江东水土、通晓水战的兵员来充实自己的力量,为下一步顺江南下、鲸吞江东做准备。
眼前这八千尚有血性的江东健儿,只要运用得当,便能迅速转化为可用的精锐,成为刘琦下一步经略江东的重要力量。
是以,刘琦转头对随行的几名文官吩咐道:“即刻着吏员、皂隶,将此八千人详加甄别,凡年纪尚轻、体魄强健,且观其神色怨怼不深者,另列一队。”
刘琦这一手分化工夫极为老辣。
降卒虽众,但只要区分开来那些年轻力壮、心中怨气不深的,往往更容易被收编同化,只要给予出路和希望,很快就能转化为忠诚的战力。
而将那些怨气深重或体弱年长者分开安置,既能避免他们在军中煽动不满,又能通过屯田将其转化为生产力,可谓一举两得。
命令下达,早已候命的数十名吏员皂隶领着数百名士卒立即行动起来。
他们手持名册,在降卒中穿梭,依照刘琦定下的标准仔细甄别——拍拍年轻人的臂膀,查验身上的伤疤,更重要的,是观察每个人的眼神和神情。
“你,站到左边来。”
“这个年纪大了,记入屯田册。”
“这个眼神不对,先单独看管。”
营中顿时忙碌起来,八千降卒被吏员们像筛米般仔细筛过。
约莫一个时辰后,队伍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左边约五千人,多是二十到三十岁的青壮,虽面带几分敌意,但也并非孙权死忠分子,对于皂隶的命令至少是听得懂。
右边约三千人,则多是年纪较长或身上带伤,神情也更显麻木,或对于皂隶的命令充耳不闻。
刘琦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刘琦再次开口,声音已不似先前那般冷厉:
“左边五千人,暂编为‘靖江营’,归吕范、蒋钦二位将军节制。好好干,莫要辜负了这条生路。”
“右边三千人,即日押送往安陆屯田营。劳作五年,期满去留自便。”
这个处置,让原本提心吊胆的降卒们终于松了口气。
尤其是那五千青壮,听到能重归江东将领麾下,眼中甚至流露出几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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