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入此局,胜败皆是常事。今日败于君手,不过是瑜才具有限罢了。”
刘琦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随后刘琦端坐正身。
从穿越至今,从在襄阳被蒯氏、蔡瑁联手排挤的软弱长公子开始,刘琦经历了太多——率军出襄阳、横渡云梦泽、奇袭大破孙策、直至今日全取江夏。
刘琦早已不是刚穿越过来时那个见到历史名将就激动难抑的普通人心性了,现在的刘琦,是坐拥数万大军、掌控荆襄要地的一方诸侯。
先前刘琦确实欣赏周瑜的才华,也曾想过招揽周瑜。
但此刻看着对方这副从容自若的模样,仿佛自己不是被擒之人,反倒是占了上风时二人会面的模样,见此,刘琦心中那点惜才之意顿时淡去。
你周瑜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但莫要忘了此刻的身份——阶下之囚。
我刘琦虽爱才,但却无那等名将收集癖。
既然你执意要摆出这副超然姿态,那便随你去罢,这天下英才何其多,不缺你一个周瑜。
是以,刘琦端坐正身,沉声问道:“今日之事,公瑾以为当如何?”
闻言,周瑜淡然一笑,缓缓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襟:“今日,有死而已!”
刘琦凝视着周瑜苍白的脸庞,忽然想起记忆中那段经典对话,便顺着话锋问道:“公瑾自然可一死了之,然家中老小当如何?”
周瑜抬眸,目光如古井无波:“瑜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以仁政施四海者不绝人之祀。家母妻小,不在瑜,在明公耳。”
周瑜这番话掷地有声,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刘琦注视着周瑜那双视死如归的眼睛,忽然明白这位江东美周郎,是当真存了必死之心。
刘琦缓缓靠回椅背,指尖轻叩扶手。
好个周瑜,临死还要用言语挤兑我。
什么“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分明是要逼我亲口承诺善待他的家小。
好,既然你非要玩这把戏,那我就
良久,刘琦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恶趣味说道:“公瑾啊公瑾你既说家母妻小,不在瑜,在我耳,那好——”
刘琦前倾身躯,目光如炬:
“汝家母妻子,吾养之。公瑾你大可安心赴死了。”
刘琦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瑜从容的神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周瑜猛地攥紧袖子,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