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等背弃旧主之人本能地心生厌恶。
刘琦满意地受了黄盖这一礼,随后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公覆军连日辛苦,且先回营好生歇息,静待明日佳音。”
刘琦这分明是送客之意。
黄盖心中暗喜,正巴不得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好去准备明夜的行动。
而随着黄盖感恩戴德(实则内心狂喜)地退下,大帐帘幕落下,隔绝了内外。
帐内,刚才还一脸狂喜、骄纵不可一世的刘琦,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眼神变得清明而冷静,哪还有半分醉意。
刘琦这突兀的转变让两侧的陈应、黄忠等将领都不由一怔。
方才他们还在为能够轻松拿下夏口而庆幸,此刻却见主公神色骤变,顿时心生困惑。
刘琦轻轻哼了一声,拿起案几上那封投诚信,随手丢入一旁火盆。
“主公这是”
见此,陈应忍不住开口问道,但却被诸葛亮抬手止住。
诸葛亮轻摇羽扇,淡然笑道:“主公这出戏,是越演越精熟了。黄公覆怕是回去做梦都要笑醒。”
庞统在旁嘿嘿一笑,接口道:
“观黄盖献信之态,极力主张我军往北门受降,这其中必有蹊跷。”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
黄忠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赵云道:“子龙,军师此言何意?莫非那黄盖有诈?”
赵云眉头微蹙,目光在两位军师和主公之间流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依统之见,周瑜定是设下连环计:先以诈降为饵,诱使我军分兵北门。待我军在瓮城遇伏,必会调兵驰援,届时我军大营空虚”
“届时必有江东主力直扑左营,与黄盖里应外合。这一招声东击西,既分散我军兵力,又制造混乱,端的狠辣!”
陈应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方才明白险些中了敌军诡计。
黄忠更是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好个黄盖,竟敢诈降!主公,让末将现在就去取他首级!”
刘琦抬手制止:“汉升且稍安勿躁。”
而庞统说着那矮胖的身躯在帐中踱步,摇晃着略显滑稽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可惜啊,可惜,周公瑾此计若是用在旁人身上,确可称天衣无缝。诱敌分兵,声东击西,环环相扣,任谁都要着了他的道。”
庞统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刘琦,丑陋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可惜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