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营地?城内城外,如何调度方能万全?”
闻言,周瑜似是早已算好,不假思索地答道:“如今城内可用之兵约有一万七千。为保万全,主公可亲率一万精锐出城,韩当、潘璋为副。余下七千兵马”
周瑜顿了顿,接着:“其中五千由我统领,负责瓮城伏击。”
“至于余下两千多是这些时日负伤的将士,就让他们留守各处城墙,多布旌旗以为疑兵。”
周瑜这安排可谓大胆至极。
他将城中最为精锐的一万兵马尽数交予孙权,自己却只带着五千士卒执行瓮城伏击的战术。
而一旦伏击出现差池,那留守城墙的两千伤兵多是伤兵残将,根本无力支援。
这些士卒大多带伤在身,行动尚且不便,若见敌军破城,恐怕未战先乱。
到时候这些伤兵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堵塞街巷,惊扰军心,成为周瑜的累赘。
所以,周瑜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若伏击不成,不仅夏口城危在旦夕,就连自己这位三军主帅都要身陷险境。
是以,在听完周瑜这安排后,顿时让孙权心头一沉。
孙权何尝看不出,周瑜这是把全部精锐都交给了他,自己却带着伤兵执行最危险的瓮城伏击。
这位三军主帅,分明是在用性命为他铺路,成全他亲征立威的心愿。
这一刻,孙权心中又是百感交集。
先前因密信先呈周瑜而产生的那点不快,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孙权深深望了周瑜一眼,将这份沉甸甸的情义牢牢记在心底——这份情,他孙仲谋记下了。
“好!”
孙权重重拍案,“就依公瑾所言!此番定要叫那刘琦小儿,见识见识我江东儿郎的厉害!”
顿了顿,孙权目光落在周瑜苍白的脸上,语气不由放软:“只是公瑾你务必珍重。待此战功成,权必在城头为公瑾设宴庆功。”
周瑜淡淡一笑,那惨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光彩:“主公放心。待明日捷报传来,瑜定当陪主公痛饮三杯。”
这一刻,君臣二人心中隔阂消散,相视而笑。
而随着周瑜计策定下,黄明自是不敢耽搁,趁着夜色,又如同鬼魅般潜出夏口,将周瑜的密信带回了荆州大营左营,交到了黄盖手中。
当看到黄明时,黄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回来了?”
黄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