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歼灭江东主力。
而就在黄盖自以为得计之时,中军大帐内,一名暗哨正在向刘琦禀报:
“黄盖入帐后,立即召见其族侄黄明,密谈约一炷香时分。”
刘琦与诸葛亮相视一笑。
“看来这位黄老将军,已经找到'破敌之策'了。”诸葛亮轻摇羽扇。
“既然如此,”
刘琦目光深邃,“我们便静待周瑜上钩。”
这场博弈,双方都自以为得计。
黄盖以为骗过了刘琦,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别人设下的圈套。
而接下来的几日,刘琦继续将骄纵之态演得淋漓尽致。
中军大帐夜夜笙歌,宴席不断,丝竹之声彻夜不绝。
就连远在夏口城头的周瑜,都能隐约望见荆州大营彻夜通明的灯火。
这日傍晚,刘琦特意命人请黄盖赴宴。
“公覆。”
刘琦举杯笑道,“前几日因你养伤,未曾邀你同乐,可莫要见怪啊。”
黄盖连忙起身:“明公言重了。某既投明公,自当遵从中军号令。”
刘琦故作满意地点头,忽然仰头饮尽杯中酒,重重叹息一声。
黄盖见状,立即换上谄媚之色,躬身问道:“不知明公因何烦忧?某既已投效,当为主公分忧。”
刘琦这才指着西城墙方向,满脸不耐道:“你是不知道,这几日真是闷煞我也!那回回砲日夜不停地轰,好不容易轰塌了一小段城墙,谁知周瑜竟命人冒死用砂石给堵上了!”
“照这个下去,不知要轰到何年何月才能破城,收复江夏!”
说着刘琦仰头饮尽杯中酒:“整日在这军营之中,连个像样的歌舞姬都没有。若不是为了这夏口城,我早回襄阳享受美酒佳人去了!”
黄盖闻言心中剧震。
黄盖虽知城墙受损,却不知竟已被轰塌一段。
虽被暂时堵上,但仓促填塞的砂石怎能与坚固的城墙相比?
自己若再拖延下去,只怕不等自己有所行动,这夏口城就要被轰破了,到时自己岂不是,诈降变真降了?!
想到这,黄盖当即起身,躬身道:“明公何必烦忧!某在城中尚有不少故交,他们早就有心投诚,只是苦无机会。”
“若明公准许,某愿修书一封,劝他们作为内应,届时里应外合,何须再等那砲石轰城?”
刘琦眼睛一亮,拍案而起:“果真?若真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