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亦是豪情万丈。
刘琦哈哈大笑着扶起二人:“二位先生皆是为我着想,何罪之有?如今可还担心我留在此处,是懈怠军务?”
庞统连连摆手,‘古拙’的面容微红:“不担心了,不担心了!主公在此乃是匠心独运,铸此破城神兵!是统目光短浅,竟不知主公已掌握如此惊世之力!”
诸葛亮也笑道:“有此神物,破城指日可待,倒是亮与士元,杞人忧天了。”
“好!”
刘琦意气风发,“既然二位先生都来了,孔明你也不妨暂离安陆,随我一同前往夏口城下!”
“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回回炮,是如何将周瑜倚仗的坚城,轰成齑粉的!”
“正当如此!”庞统立刻接口,方才的忧虑早已被火热的战意取代,“统愿追随主公,亲见夏口城墙崩塌之景!”
诸葛亮亦是含笑拱手,“亮在安陆久闻周郎水战之名,今日能见主公以雷霆之势破其坚城,实乃平生快事。敢不从命?”
见此,刘琦当即朗声下令:“传令!关隘内所有已组装完成的回石机、全部工匠及一应物料,即刻整备,随我开拔,兵发夏口大营!”
就在刘琦率领着装载十架回回炮,浩浩荡荡驶出石阳戍,剑指夏口之时。
夏口城内的周瑜,此时正疲惫地靠在病榻上,听着探子的最新禀报。
“都督,多方查探,已确认无误。荆州主帅刘琦,此前多日确实不在其陆上大营,而是居于石阳戍关隘之内。其妻黄氏,亦被接至关内,至今……未曾离开。”
探子说完,小心翼翼地垂下头,不敢看周瑜的脸色。
病榻上的周瑜,原本微阖的双眼骤然睁开,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
周瑜挥挥手让探子退下,屋内只剩下周瑜沉重的呼吸声。
刘琦……刘琦小儿!
他居然……居然敢在两军对垒、生死相搏之际,带着女眷,躲在后方关隘之内?
这算什么?视我江东周郎如无物?觉得我周瑜和这两万江东儿郎,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他便觉得可以高枕无忧,甚至在后方与妻子卿卿我我,琴瑟和鸣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混合着被轻视的愤怒,窜上周瑜心头!
向他周瑜纵横江东多年,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噗——”急怒攻心之下,周瑜只觉得喉咙一甜,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