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陆?主母?”刘琦先是一怔,心中的疑惑不降反增。
安陆是刘琦后方根基,由诸葛亮坐镇,月英怎会突然离开?
更蹊跷的是,还带着数千打着各家旗号的兵马?
而刘琦近期只调动了沙羡的陈应所部,并未向安陆求援,诸葛亮也未曾来信提及有援军派出。
这突兀出现的队伍,虽打着世家旗号看似无害,但乱世之中,诈称旗号、伪作友军之事屡见不鲜,岂能轻信?
“再探!务必确认对方主事者身份,问明来意!”刘琦对身旁的亲卫令道。
“诺!”亲卫应道。
片刻后,亲卫再度飞奔而回,此次脸上已尽是激动:“主公!确认了!确是主母黄夫人亲至!兵马皆来自安陆,打的是各家部曲旗号,主母请求入关!”
听闻确是月英无误后,刘琦心中巨石落地,虽仍有兵马来源的疑问,但戒备已消。
刘琦立刻下令:“打开关门!”
而刘琦自己则移步至关内校场内等候。
城门缓缓开启,在守军警惕的注视下,黄月英在几位世家部曲头领的簇拥下,乘坐马车缓缓而入被引至校场安置。
黄月英立即下了马车,快步穿过正在整队的士兵,走向刘琦。
夫妇相见,不及细说,刘琦先将她与几位领兵的世家代表微微颔首致意,随即吩咐身旁亲卫:“引诸位头领及将士们至校场东侧安顿,备好饮水食料,让将士们好生歇息。”
随后,刘琦引黄月英至关隘内临时收拾出的一处别院。
摒退左右,刘琦才得以仔细端详妻子,问出心中盘桓已久的疑惑:“月英,你怎会突然来此?还带着这许多兵马?我并未向孔明求援,你前来亦未曾提前通报,方才在关墙上,险些误会。”
黄月英接过侍从递上的温水饮了一口,略缓行程劳顿,这才抬眼看向刘琦,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夫君,非是妾身不通报。我与孔明皆不知你已离开夏口大营,移驻至此石阳戍。”
“此行本是直奔夏口大营而去,途经此地,见是自家关隘,方欲入关休整,再往前线。”
黄月英稍作停顿,继续解释道:“至于为何前来,缘由有二。”
黄月英目光扫过窗外工坊的大致方向,“其一,便是为你信中那‘配重投石机’之构想,此物构思精妙。”
“然其中杠杆比例、配重权衡、机括承力、结构强度,诸多关节,差之毫厘,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