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猛地挺直腰板,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胸中翻涌、激荡!
“主公……竟将首战重任,交付于我!”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像一道炽热的光,瞬间驱散了宋濂心中因降将身份而积郁的阴霾和局促。
他宋廉自归附以来,虽竭力整饬部伍,谨言慎行,但总能隐约感觉到那层无形的隔阂——荆州将校们别有含义的目光,普通士卒目光中的好奇与疏离。
知遇之恩,信任之托,莫过于此!
宋濂喉结滚动,抱拳朗声应道:
“主公放心,此战必克!”
“好!”刘琦赞许地点头,“去吧!整军备战,我等你的捷报!”
宋廉再次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接着,刘琦看向黄忠与王朗,沉声道:“汉升,你率本部兵马,多带旌旗鼓号,移至夏口西门外五里处,大张旗鼓,广立营寨。做出我军主力欲从此处强攻的态势。”
“末将领命!”黄忠抱拳,他明白这是佯攻,为主力创造机会。
“王朗,”刘琦看向另一员部将,“你率所部精锐,秘密潜行至望江岭与夏口城之间的要道附近,寻险要处设伏。”
“若夏口守军派兵援救望江岭,半道击之!若其不援,则待宋廉得手后,则与宋廉合兵一处,攻夏口北门!”
“诺!”王朗慨然应允。
诸将各自领命而去,刘琦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深邃。
刘琦知道,攻打望江岭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通过这一战,不仅拿下战略要点,更要锤炼将领,整合内部。
与此同时,宋廉回到本部军营,立刻召集麾下军侯、屯长。
宋廉目光扫过这些跟随他转战多时的老部下,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刚从中军大帐归来,主公已颁下军令!”
“着我部,于明日拂晓之前,对东北望江岭发起突袭!限明日午时之前,务必攻克此岭,焚其烽燧,插我军旗!”
“主公将首战重任交予我等,此乃我部正名之时!”
“胜,则我等便是荆州军堂堂正正之功臣,在主公面前,在黄老将军、王校尉他们面前,都能挺直腰杆!”
“败,则万事皆休!你我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此战,有进无退,许胜不许败!”
“愿随校尉死战!扬我军威!先登夺旗!”众军官被宋濂激昂的情绪感染,齐声低吼,战意瞬间飙升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