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范要的就是这句话。
“主公。”吕范开门见山,“有些话白日会议时不便明说。”
“江夏一战,我军已折损太多,伯符主公万余精锐在津乡几乎全军覆没,凌操五千庐江兵夜袭失利,十不存一;加上各处援军,累计已投入三万余众。”
吕范沉声道:“如今除去潘璋新到的五千人,夏口陆师已不足五千。”
吕范最后语重心长道:“这些皆是江东根基,老臣恳请主公,用兵务必慎之又慎,望主公明鉴。”
孙权连连点头:“子衡之言,字字珠玑,孤铭记在心。”
孙权嘴上应得恳切,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但眼下周瑜昏迷,正是他独掌大权的天赐良机。
待吕范退走后。
“刘琦”孙权喃喃自语,“且让你再得意几日,待我寻得良机,定要你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夏口城外的刘琦大营。
刘琦巡营归来,卸下甲胄,看着依旧沉寂的夏口城,眉头微蹙。
“奇怪,”
刘琦摸了摸刚冒出胡茬的下巴,“按周瑜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收到我那封信,就算不立刻倾巢而出,也该有所动作才对。”
“这都两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真是唾面自干之辈?”
王朗在一旁接口道:“或许那周瑜徒有虚名,被主公神威所慑,做了缩头乌龟?”
刘琦听得此言,却是摇了摇头。
作为后世来人,刘琦太清楚周瑜是何等人物了——那个雄姿英发、羽扇纶巾的周郎,那个谈笑间令曹操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的江东美周郎,怎么可能是个畏战避战的缩头乌龟?
而这般反常的沉寂,只能说明江东军内部定然发生了重大变故。
刘琦当机立断,传下两道军令:“其一,从明日起,各营照常操练,但新附的部曲可在营前空地演练,阵型不妨散乱些,做出军纪松弛之态。”
“其二,多派精锐斥候,分作明暗两路,明路沿江查探,暗路设法混入夏口,务必查明周瑜近况!”
王朗恍然大悟:“主公这是要”
“既然他们按兵不动”
刘琦目光锐利,“那咱们就给他们创造个出手的由头。一来试探虚实,二来若真是周瑜不能理事,如今主事之人见我军‘松懈’,或许会按捺不住。”
接下来的几日,刘琦大营外果然呈现出一派“松懈“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