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的做派:仗着出身掌了兵权,却连战场凶险都抛在脑后,只图自己消遣。
程普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一个完整的计谋渐渐在脑中清晰。
十里路不算远,夜里他亲自带五百部曲,从关隘西侧那处废弃的排水涵道潜出去。
那涵道窄小隐蔽,早年是石阳戍排涝用的,后来关隘加固便封了大半,只容单人弯腰通过,荆州军定然想不到他们会从这里走。
到时程普便潜伏在树林里,待到刘琦如往日般来练习箭术时,程普便率军杀出直取刘琦首级。
想来刘琦那纨绔子弟从没经历过阵前突袭,遇袭定是慌了神,凭五百部曲的精锐,擒杀他未必不能成!
程普是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便将这想法跟宋廉说道。
听完后,宋谦大惊:“将军不可!这分明是诱敌之计!”
“诱敌?”
程普冷笑一声,指向关隘外土山上耀武扬威的荆州军,“再这么耗下去,不出十日,关隘必破!如今刘琦自恃勇武,轻身外出,此乃天赐良机啊!”
说着程普环视着蜷缩关墙下躲避箭雨士卒,声音沉痛:
“弟兄们连日挨打,士气已濒临崩溃。若能擒杀刘琦,不仅可解石阳之围,更能顺势一举占据江夏!”
“可是”宋谦还要再劝。
“没有可是!”
程普斩钉截铁道,“待天黑之后,我便带着五百部曲趁夜潜出,埋伏在林中等刘琦明日再来。若事成,你便率军出关接应,若事败”
程普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拍了拍宋谦的肩膀:“石阳戍就交给你了。”
当日半夜三更,石阳戍西侧的废弃排水涵道内,几名程普部曲正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搬开最后几块堵路的砖石。
程普压着声音叮嘱:“动作轻些,莫惊了外围的荆州斥候。”
等涵道通了,程普便率先弯腰钻进去,五百精锐部曲紧随其后,个个提刀束甲,脚步轻快。
翌日清晨,刘琦照例带着百余亲卫来到林边空地练箭。
朝阳初升,林间薄雾未散,刘琦挽弓搭箭,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树林深处。
“嗖——”
箭矢破空,正中百步外的箭靶红心。
亲卫统领陈武正要喝彩,忽见林间惊鸟纷飞,顿时脸色骤变:
“有情况!保护主公!”
陈武反应极快,一把将刘琦护在身后,亲卫们瞬间结阵,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