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以一览无遗石阳戍关前。
刘琦自返回江北后,对石阳戍关隘的打法便已有了定计。
刘琦早将“消耗江东军”定为核心战略,深知这关隘险峻,若强行猛攻,自家兵力损失只会更大。
于是刘琦便想起袁绍在官渡时,堆筑土山令弓箭手据高而射曹营的思路。
土垒层层向前推进,待与关隘距离拉近,荆州军的弓箭手便可登上垒顶,凭高俯射隘内守军。
既不用冒强攻之险,又能以持续的箭雨不断消耗江东军的兵力与士气,日复一日磨去他们的锐气,直至对方再也撑不住这慢性损耗。
刘琦抬眼望去,只见经过多日土木作业,土山以及初见成效。
夯土层层垒起,呈阶梯状向关隘延伸,最前沿的土垒距关墙已不足两百步,而无数的士卒正扛着木石加固边缘,或挑着石土往上推进土山。
而石阳戍关墙上,守军主将程普正凭垛远眺,副将宋濂攥着腰间佩刀快步上前。
“将军!再让弟兄们冲一次吧!”
宋濂按在关墙垛口上的手用力到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下方节节推进的土垒,声音里满是焦灼。
“再这么耗着,等他们把土山堆到跟前,咱们连头都不敢露了!”
程普站在他身侧,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眼神却比宋濂沉定得多。
程普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宋校尉,你忘了前日那拨弟兄的代价?”
宋濂喉结滚了滚,一时语塞,前日他也是急得上火,请命带两百人冲出去拆土垒,结果刚出关隘没几步,荆州军阵里就射出成片箭雨,土垒却没碰着一块,弟兄们死伤大半。
“照这个进度,再有三日就能把土垒推到百步之内。”
刘琦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工事,“到时候弓弩手往土垒上一站,关墙上的守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刘琦在打量土山时,一旁的王朗也没闲着,而是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关墙上的布防。
忽然王朗指向石阳戍墙头某处:“主公您看,东南角敌楼上的守军换防比别处慢了半刻,说明那处可能是新补的士卒。”
“日后,若要蚁附攻城时,可挑选此处为突破口!”
王朗并非世家出身,而是从行伍最底层凭战功一步步爬上来的。
刀光剑影里滚过,尸山血海中蹚过,这份经历让王朗养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警觉:
那就是从不敢在战场周遭有半分懈怠,哪怕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