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东寨墙上,两名巡逻士卒举着火把走过。
“整日操练,连口酒都不让喝”一个疲惫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声音抱怨道:“都督严令,谁敢违抗?这几日累得倒头就睡,连值守都打不起精神。”
慢慢潜伏到营寨而下的甘宁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周瑜治军严谨本是好事,但操之过急,反倒让士卒心生怨怼,这正是他等待的良机。
随即甘宁打了个手势,三名身手最矫健的部下跟着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口中衔着短刀,向寨墙游去。
木栅高达三丈,表面湿滑,处于江水中让人难以攀爬。
但甘宁何许人也,这点困难还难不倒甘宁,只见甘宁从腰间取出一对特制短刃,刀身带有细齿,轻轻插入木缝,交替着向上攀爬。
甘宁动作轻盈如狸猫,不一会儿就翻上寨墙。
扫视一圈后,确定这一段寨墙上空无一人,刚才巡逻的士卒已经走远。
甘宁放下数条绳索,百名精锐士卒依次攀上,动作迅捷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随同甘宁做这样的事了。
“记住!”
甘宁压低声音,眼中凶光闪烁,“目标,江东营房区!”
“点火制造混乱,驱赶他们自相践踏,砍杀溃兵!动作要快!”
众人领命,分成数股,直扑那些鼾声四起的营帐。
甘宁亲率一队,刚摸过一片辎重堆,前方拐角处便传来脚步声和低语。
甘宁立刻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隐入帐影之下。
不一会,便只见一小队巡逻兵哈欠连天地走来,兵器都扛得歪歪斜斜。
“真是困煞人也……谁!?”为首什长话音未落,甘宁便如猎豹般从阴影中扑出!
寒光一闪,短刃精准地划过什长咽喉,将那未尽之语永远切断。
而甘宁身后的锦帆卒也同时发动,迅捷无声,将另外几名巡逻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被利刃放倒,整个过程在几个呼吸间完成,让队巡视的江东士卒还没来及发出任何警报,便已变成一具尸体。
解决完这一段士卒后,甘宁目光扫视营区,骤然锁定在营区中央那杆在夜风中微微飘荡的帅旗上。尽管夜色深沉,但那旗帜上依稀可辨的“凌”字,
“凌操……”
“江东的猛将?哼,今夜合该你倒霉,撞在我手里!”
说着,甘宁将手中的火油罐奋力掷入,随即一支火把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