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摆的穿过夏口城驶入庞统在南岸的水寨。”
“据探子回报,那刘琦都亲自出寨相迎,声势闹得不小。”
孙权闻言,眉头微蹙。
孙权对甘宁本人的重视程度有限,孙权更看重的甘宁竟然能从我军控制的江面通过,此事背后暴露的是军事隐患。
作为新任领袖,孙权必须确保防线的严密与权威,任何可能的漏洞都值得警惕。
至于甘宁在孙权看来,不就是一败军之将落草为寇的水寇、湖贼。
“甘宁此人,我素有耳闻,勇则勇矣,然终是江湖草莽之气未脱,纵率千余之众投奔刘琦,于大局而言,不过疥癣之疾。”
接着孙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孤所虑者,乃鄱阳湖在大江下游,甘宁竟能带着船队,逆流而上,穿过我军控制的江面,安然抵达刘琦水寨!”
周瑜心中一凛,自是听出孙权语气里的不满之意。
便解释道:“主公明鉴,我军已对这段江面实行了日巡夜察,小舟快船往来不绝。”
“想来那甘宁,曾在江夏为黄祖效力多年,对此间每一处暗流、每一条岔道都了如指掌。他定是窥准了我军巡视间隙,凭借其高超的操舟之技,方能如游鱼般悄然穿过。”
“间隙?”
孙权站起身子,在帐内渡着步子。
“那甘宁所率二十余艘的船队都能找到‘间隙’穿过,这还能称之为‘间隙’吗?”
“公瑾,这分明是我江防体系存在漏洞!一张本应密不透风的网,出现了能让大鱼从容游过的窟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面对孙权的质问,周瑜也很是无奈。
夏口城这一段长江江面开阔,有数百米之宽,且水流复杂,支流纵横。
甘宁那样的水战大家,又对此地了如指掌,他想在不发生正面冲突的情况下,率领船队寻隙穿过,虽显能耐,却也并非完全不可思议。
而在江面巡逻的船只能发现其踪迹并上报,已属尽责,想要在广阔江面上精准拦截一支有意避战、行动迅捷的熟悉之师,谈何容易?人家恐怕早已摸透了我军的巡逻规律和路线。
但这些话,周瑜并未宣之于口。
因为孙权接下来的话瞬间印证了周瑜心中所想。
孙权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周瑜身上,沉声道:“昨日我军虽胜,但绝不可因此滋生骄气——你看眼下,连营中巡逻值守都渐生懈怠,此风断不可长。”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