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恍龙王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紧,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
他只能强行在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起身,拱手道:“许道友,大驾光临,敖胱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姿态放得极低。
许平随意地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在旁边一张华丽的玉椅上坐下,语气轻松:“无妨,许某不请自来,倒是叨扰了。”
随即,他仿佛才注意到敖恍龙王的状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关切道:“咦?敖洗道友,你这是怎的了?为何气息如此萎靡不振?”
“观你气机,似乎只能勉强维持住化神修为不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听着对方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言语,敖恍龙王心中恨得牙根都在发痒。
我变成这幅鬼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隔空夺我气运,毁我道途,如今却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当面说出来的。
他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充满苦涩与无奈的叹息,苦笑道:
“许道友说笑了,不过是功法运转出了些岔子,不慎反噬,才导致这般狼狈模样。让许道友见笑了。”“哦?功法反噬?”
许平眉头微挑,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功法反噬,确实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在同情对方的遭遇。
旋即,他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敖咣道友或许不知,许某于疗伤一道,倒也略有涉猎,颇为擅长。”
“观道友伤势沉重,若信得过许某,或可让许某出手,为道友治疗一番,或许能缓解几分痛苦,助道友早日康复。”
“这?”
敖胱龙王闻言,顿时迟疑了,心中警铃大作。
许平怎么可能如此好心,主动帮他治疗?
他受的乃是道基之伤,涉及本源法则,绝非寻常手段可以轻易恢复。
对方此举,定然是另有所图!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但目光触及许平那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再感受一下自己体内那如同破布袋般糟糕的状况,敖光龙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就目前这状况,许平若真想要对他做什么,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挣扎片刻,敖洲龙王眼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颓然,最终咬了咬牙,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