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如墨渍般浸染在雾气之中,遥望著紫精矿脉的方向。
“来了!”
左侧那位黑袍男子冷笑一声。
他面容冷峻,双眸深处闪烁著诡异的紫光,周身散发的元婴真君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计划虽然成功了!”
另一位身著月白长袍的修士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有一丝凝重,“但此人防御力极强,恐怕也不好对付啊。”
“无妨。”
黑袍男子却胸有成竹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泛著血光的玄奇法器,形如破碎的星辰。
“此乃“破天星痕“,专破一切防御,即便是以对方的防御面对此宝,也必悽惨无比。”
墨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旦破了此人的防御,我们两位元婴真君联手,短时间內,也绝对能將其击杀。”
“不过,不能盲目行动等待对方放鬆警惕,一击必杀。”
月白袍修士微微頷首:“既如此,那便依墨兄之言,先静观其变吧。”
两人对视一眼,身影渐渐淡去,融入云海之中,不见踪影。
数日后,紫精矿脉中。
许平与钱长老已经完成了交接,后者带著一应事务文书,返回万妖谷养伤去了。
从此刻起,许平正式成为紫精矿脉的最高主事人。
眾人眼中充满期待,认为这位实力强悍的言长老必定会雷厉风行地整顿紫精矿脉,保障矿区安全。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位言长老在检查完阵法、询问了基本情况后,就一头扎进了矿脉禁地深处不出来了。
他既未颁布新的安全措施,也未组织勘察行动,更未设立专门的追查小组,竟丝毫没有要管理紫精矿脉的意思。
更不用说主动出击清剿那些神秘修士了。
这种与眾人预期截然相反的行为,无疑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议论。
“言长老这是何意?”
“我们日夜提心弔胆,长老却在深山老林里清修,这
”
“莫要妄议!言长老必有深意,咱们岂能妄自揣测?
但无人敢將这些话传入许平耳中。
毕竟,就算是金丹修士,在这位言长老面前也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而在禁地深处,许平对外界的议论浑然不觉,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我吃饱了撑的,才会让这些俗事占据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