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意,既有礼貌与亲切,又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言道友,如今万妖谷只剩下我们两位元婴战力,今后可要通力合作啊。”
许平眼眸微眯,敏锐地察觉到云青真君语气中的那丝微妙变化。
但他脸上却不露半分异色,反而温和一笑,表现出一种坦然与配合:“这是自然。”
“守护宗门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某家自当全力以赴。
“不过云青真君身为正牌元婴真君,自然是整个万妖谷的统领者,某家自当全力辅佐。”
许平微微頷首,语气谦逊而恭敬,仿佛真的將自己置於一个辅助的位置。
“言道友客气了,本君不过是新晋元婴修士罢了,论实力连言道友的防御都打不破。”
云青真君摆了摆手,脸上堆著笑容,眼眸闪烁。
表面上两人谦逊客套,言笑晏晏,但各自心中却已是机锋暗藏。
又相互推让几句后,两人才分道扬鑣,各自返回峰头。
云青真君飘然离去,那袖袍翻飞的背影显得从容而优雅,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心无城府的君子。
而许平目送对方远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隨即也转身返回天青峰。
天青峰,地下溶洞內。
幽蓝的矿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溶洞空间。
许平盘坐在幽蓝石床之上,双眼微闭,眉头微蹙,细细思索著当前局势。
“如今整个万妖谷元婴战力只剩下我和云青真君,他虽然无法对我造成致命威胁,但在水湖鼠离开后,我也难以击败於他。”
许平在心中冷静分析著当前的形势。
“更关键的是,万妖谷內的阵法禁制都掌握此人手中。”
作为蓝凌真君的亲传弟子,云青真君掌握著万妖谷大部分的阵法控制权限。
这些阵法中不乏攻击性极强的大阵,一旦被全力催动,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会感到棘手。
“云青真君虽然应该不会直接动用阵法对我出手,但概率却不是零。”
“若是他找个藉口,例如我叛变或背叛宗门,再加上一些精心布置的假证据,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倘若对方再招来一位元婴战力,配合阵法,那就算是他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而且蓝凌真君和水湖鼠已经远在战场,就算知道了异状,恐怕也鞭长莫及。”
许平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於做出决断:“看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