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无论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的小修士,都感到压力山大,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即便是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的苗均,面对这股强大的法力压迫,也明显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可相较於身躯上的压力,他头却更为憋屈。
但在这种形势下,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强行將这股憋屈深深地压制在心底,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
“天风真人平日里日理万机,忙於修炼,在下实在是担心贸然邀请会打扰到真人清修啊。”
“原来如此。”
天风真人微微一笑,身上那如实质般的强大气息顿时一收。
就好像刚才那汹涌的潮水瞬间退去,只留下一片平静。
在场眾人顿时鬆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却没有完全放鬆下来,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天风真人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天风真人收起气息后,大步朝著大殿之中走去,而苗均紧隨其后。
“看来来者不善啊!”见此一幕,许平心头暗道。
天风真人此次前来绝非简单的庆贺,必定有著更深层次的目的。
但许平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端坐在座位上。
进入大殿后,天风真人毫不客气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苗均回到自己的座位,表面上依旧保持著微笑,但內心却在飞速思考著应对之策。
此刻大殿內的气氛愈发沉闷,几位金丹修士都不敢隨意发言。
而天风真人却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美酒,仿佛在细细品味一般。
他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眾人更加捉模不透,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了些许时候,天风真人慢悠悠地放下手中酒杯,那目光仿若实质,缓缓扫过大殿內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许平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言如辰,言道友吧?”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实在不足掛齿。”许平神色平静的拱了拱手。
“这可不是虚名。”
天风真人摇了摇头,“在整个风国能压制严明的修士可不多。”
“况且,这严明与我种傀门向来有些摩擦,关係颇为不对付。”
“如今言道友重伤於他,如此看来,咱们可算得上是同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