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可从未忘记。
心意已决,许平毫不犹豫地立刻调转方向。
周身遁光愈发强盛,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朝著万丰坊市的方向风驰电般疾驰而去。
一个月后的一天深夜。
万籟俱寂,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万丰坊市的上空。
这座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坊市,此刻也陷入了沉睡之中,唯有几处还透著星星点点的灯光。
贺辰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榻上,周围环绕著一眾身姿娜的练气侍女。
这些侍女们或手持美酒,或轻舞罗袖,尽力取悦著这位假丹修士。
贺辰面色泛红,眼神迷离,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享乐之中。
此前,当他听闻自家元婴老祖与胡国的万明真君联手將玄骨上人成功斩杀时,心中著实志芯不安了一阵子。
不过,在一气盟答应两国加入之后,贺辰又放鬆下来,开始享乐。
加上,整个万丰坊市也只有他一人假丹修士,於是也越加肆无忌惮起来。
就在这一片旖旎的氛围中,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贺辰微微皱眉,不悦於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紧接著,他的下属赵图匆匆进入房间。
只见赵图神色急切,抱拳恭敬说道:“贺长老,有要事稟告!”
贺辰早知道是赵图,所以心中虽有不满,但也知晓若不是重要之事,赵图断不敢如此贸然前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
那些侍女们纷纷行礼,莲步轻移,悄然退出房间,只留下贺辰和赵图两人。
待侍女们离去,贺辰靠在榻上,略带不耐地问道:“究竟有何事?如此慌张!”
然而,赵图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一道道法诀打出,一层透明的禁制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迅速將整个房间笼罩起来。
见此一幕,贺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中满是不悦与质问:“如此大张旗鼓,倒是有何事?”
“你这赵图,莫不是昏了头?”
不知为何,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平日里稳重的赵图今日行为实在怪异。
赵图却忽然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与往恭敬异常的赵图判若两人。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