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般翻涌的情绪,对著传音符沉声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唯一能確定的便是,地魄山应该是从內部突破的。”传音符中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
“內部突破的?
难道是华炎仇家乾的?
闻言,贺辰眉头紧皱,心中思绪万千。
华炎平日里行事狼辣,曾用神识秘术坑害过不少人,仇家眾多。
如果对方使用某种能够掩藏身份的法器,或者施展神秘的秘术混进地魄山。
然后趁其不备突袭华炎,確实有可能將整个地魄山的修士都斩杀殆尽。
目前看来,这或许是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如此一来,许平作案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毕竟华炎的神识远超一般的假丹修士,极为敏锐,想要在他面前完美地掩藏自身气息,莫说是筑基修士,就算是假丹修士,恐怕都要费尽心思,困难无比。
难道是金丹修士?
贺辰又询问几句,却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面色阴沉如水,脚步略显沉重地重新返回了凉亭之中。
“贺前辈,可是出了什么事?”许平察觉到贺辰神色的异常,不禁疑惑的询问。
贺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直直地盯著许平,一字一顿,语气格外凝重地说道:“地魄山的所有修士,包括华炎在內,全部身亡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许平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双眼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他急切询问。
看到许平这般真实的反应,贺辰心中最后一丝隱隱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沉吟片刻后,缓缓道:“我也不知,不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地魄山应该从內部被突破的。”
“內部突破的?”
许平眉头紧皱,不禁猜测道,“难道是华前辈的仇家所为?”
“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如此。”
贺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方很可能是掩藏身份,悄悄潜入了地魄山,然后找准时机突袭了华炎。”
“可华前辈的神识远超一般假丹修士,难道潜入者是金丹修土。”许平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金丹修士嘛?”贺辰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句,其实他內心也比较倾向於是金丹修士所为。
“无论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