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裹挟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原本堪称完美的计划,却接连两次功亏一簧,著实有些让他破防了。
“浩长老,您可一定要明察啊,我实在是冤枉!”
徐志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万分,连忙大声为自己辩解,“想当初在裘轩山时,我与许平的关係就极为普通,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
“更何况,前些日子我特意前往千叶山拜访他,不仅没得到好脸色,反而遭到他无情驱赶。”
“时至今日,我对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恨意,又怎么可能通风报信给他呢?”
听到这番话,浩长老眼眸中那浓烈的杀意渐渐消散,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其实,浩长老心里也很清楚,徐志轩偷偷將消息告知许平的可能性確实微乎其微。
毕竟,徐志轩的生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就他们二人的关係而言,徐志轩显然还不至於为了许平,甘愿冒著生命危险去通风报信。
“浩长老明鑑,在下对水泽宗一向忠心不二,绝无半点二心。”
徐志轩见浩长老杀意稍减,心头不禁鬆了一口气,隨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如今许平並未上鉤,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呢?”
“如何是好?”浩长老也不禁犯起了难,只感觉这件事情愈发棘手。
对方连交易会这样的场合都不为所动,坚决不露面,看来是王八吃秤碗铁了心了。
照此情形,想要再把他从千叶山引诱出来,几乎是难如登天。
思索良久,浩长老还是暂时放弃了对付许平的打算。
一次、两次还行,如果短时间再来第三次,恐怕许平就要察觉出异常了。
时光悠悠流转,不知不觉间,一年的光阴悄然滑过。
这一年中。
紫竹山都相安无事,万泽水域也再没有出现结丹灵物的消息,也没有人再找许平外出寻找宝物或者参加拍卖会。
除了邪票依然肆虐外,一切倒也显得安定。
这天。
在修炼室內,许平静静地端坐在蒲团之上。
隨著他运转“长生法”,周遭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朝著他汹涌匯聚而来。
原本平静无波的修炼室內,瞬间风云突变灵气急剧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以许平为中心,飞速旋转不休。
他的周身被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