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整个小辉山的阵法光芒大盛,全功率启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喻鸣声,开始全力搜索邪崇的踪跡。
眾人紧张地等待著,然而仔细搜索完整个小辉山。
除了发现几具乾的户体,以此证明的確有邪票入侵了这座小辉山外,却根本没有找到邪票的半点踪跡。
“邪崇侵入我小辉山,但以阵法之能却没有发现其的踪跡!”宫阳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既然如此,先出去看看!”
许平面色凝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
他隱隱感觉,此次出现的邪崇似乎与以往遇到的那些有著极大的不同,但此刻也不能坐以待毙。
宫阳、段霜和宋启文纷纷点头,四人一同朝著洞府外走去。
刚踏出洞府,没走几步,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几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站著一个周身阴气翻涌、白髮血眸的青年,此时他正紧紧抓著一个侍女。
仅仅眨眼之间,侍女便在青年的手中失去了所有生机,精血被吸食殆尽。
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
“金金丹邪崇!!”
段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道。
宫阳和宋启文也是一脸惊恐,他们深知金丹层次的邪崇有多么恐怖,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难怪阵法察觉不出来,金丹虽然和筑基只相差一个境界,但其中差距宛如云泥。
就算四人联手,在这金丹邪崇面前,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绝无半点胜算。
“跑!”
宫阳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法术打开了阵法。
四人急忙架起各自的遁光,如惊弓之鸟般朝著洞府外疯狂逃窜。
如今唯有拼命逃跑,或许才会有一线生机,
此刻,在慌乱的遁光中,许平不经意间用余光警见段霜和宫阳朝著不同方向飞去,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犹豫。
若是一会儿金丹邪崇盯上了他们两人,自己到底要不要暴露青玄神雷符去救他们呢?
然而,很快他就不用再为此纠结了。
因为那金丹邪票在吸乾侍女精血后,缓缓地转过头来,血红的双眸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残暴。
它略作停顿,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气息,隨后毫不犹豫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