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散坐。
有人举杯驻足,有人低声议论,目光却都不自觉被屏幕吸引。
毕竟,一个以「功夫」救下数千人质的东方武术家,如今被国家以最高礼遇加冕,这听起来近乎神话。
一对年轻人坐在小酒桌前聊着天。
「所以,不是重名,也不是我的幻觉,那真的是韦穆?」
「我早就说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啊?」
「可是,我们读书期间,没发现他还会武术啊?他还这么深藏不露?」
「问题不是这个吧?武术有这么厉害吗?武术不都是花架子么?还真能打?不对,真能打,传统武术早就出名了,还能等到现在?我看过去那传统武术家,一个个吹得厉害,结果遇上实战,被打得抱头鼠窜。」
「对了,你有韦穆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那家伙孤僻的很,一向独来独往,是个奇葩。」
「妈的,早知道这样,就该和他打好关系才对,我们能留在狮城工作已经费尽全力了,他倒好,直接授予淡马锡最高荣誉勋章了————这还用说?肯定被分配房子了,一瞬间抵我们二十年努力吧?」
「我觉得你低估了,我们努力几辈子也得不到那勋章吧。」
「唉,越说越羡慕了。」
「羡慕不来的,做好自己吧,而且以后回国吹牛皮,可以说韦穆是我们同学。」
「怎么,你想在知乎分享你编的故事?」
「————抱歉,我已经编了,知乎上有我的高赞回答,你可以给我去点赞。」
两个年轻人吹着牛皮,角落的半开放式包间里,一名男子独坐。
他身形瘦削,金发微卷,面容普通。
穿着熨帖的浅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间一块磨损的腕表。
这男子不时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加冰,小啜一口,眼神却始终落在大厅屏幕上。
他在等人。
不多时,酒吧门被推开,一个留着浓密络腮胡的印度裔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色休闲夹克,牛仔裤,肩上挎着一只旧帆布包,样貌在狮城这座多元种族的城市里毫不起眼。
毕竟狮城的印度裔占人口近十分之一,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哪有什么可多关注的。
印度裔径直走向角落包间,在男子对面的沙发坐下,动作自然,像是老友碰面。
坐下后,他也没寒暄,只从裤子后袋掏出一个黑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