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体周围的空气被撕扯、扭曲,发出低沉的呼啸,连三步之外的维克多都感到脸颊被气流拂过,发丝微扬。
更诡异的是,那球仿佛被无形之力牢牢吸附于指尖,既不偏斜,也不下坠,稳如磐石,却又快得令人目眩。
邓永安盯着看了不过五秒,竟觉得头晕目眩,连忙移开视线,心头骇然。
这他妈还是转球么?
骤然!
那高速旋转的篮球,从狂暴到静止,竟只在一瞬之间!
没有减速,没有晃动,时间被一刀斩断,嗡鸣戛然而止。
可更令人瞠目的是,球是停止了,却未曾坠落。
这颗篮球稳稳立于韦穆食指指尖,纹丝不动,连一丝颤动都没有,似乎重力在它面前失去了效力。
庭院里一片死寂,众人盯着这颗篮球陷入了茫然。
唯有两侧的镜头,依旧死死对准了那颗篮球。
「以后,你每日冥想之时,」韦穆目光落在维克多脸上,「就把自己丹田内的,想像成一颗高速自旋的篮球。初时如静水,继而自转生风,越转越疾,却始终不散、不乱、
不失中正。待你意念一收,它便即刻归于寂静,从动到静,如令而止。从静到动,如雷破空。」
韦穆指尖轻擡,那篮球又稳稳落回掌心。
「真功之要,不在力,而在控。不在外显,而在内驭。你若能令体内的如这球般收放由心,动静随念,那才算是,真正入门了。」
「师祖,您以前没这么说过啊?」邓永安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错愕。
韦穆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所以,就轮到你了。」
邓永安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已初感气机,丹田微热,经脉有应,真孕育之中,正是最关键的火候。」韦穆说道,「从今日起,你不仅要将体内真想像成一颗高速自旋的篮球,更要在运功行气之时,亲手在指尖转动一颗真实的篮球。球不能停,不能坠,气不能散,不能乱。」
「啊?」邓永安彻底懵了,脸都皱成一团,「师祖,这————这怎么可能?光是让我专心转个球,我都得练上好几天才能稳住,更别说一边运功、一边转球了!这不就是一心二用吗?万一气走岔了,走火入魔怎么办?」
「谁一开始就会的?」韦穆反问,语气不疾不徐,「真功从来不是坐着等来的。不会,就要慢慢学,你这还没开始练,就先认定自己做不到,那这道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