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便如遭电击,痛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哎哟」「法克」地叫出声来,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韦穆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你筋骨松散,气浮于表,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练功?」韦穆收回手,语气不容置喙,「先站马步,站得住,再说下一步。」
「永安,你给你这师弟示范一下马步。」
「是,师祖。」
邓永安好歹学习太极拳十几年了,最基础的马步是没有一点问题。
他开始向维克多示范动作,双脚分开,宽过肩半,膝部下沉,大腿近乎与地面平行。
再接着,腰胯松沉,尾闾内收,脊柱如松直立,双手虚抱于腹前,肩不耸,肘不坠,目视前方,呼吸自然。
「记住,师弟,膝盖不可过脚尖,重心落于涌泉,气沉丹田。」
邓永安缓缓说道,同时心中暗忖,看来师祖对这维克多不算敷衍了事,是真打算传授一些本事。
他可是心中门清。
像现在的那些中级学员们,师祖不要求对方什么,就盘腿就坐舒舒服服接受传功。
既不像学武那样劳累,传功过程和传功后还爽上天。
对身体也大有益处。
试问那些大人物怎能不趋之若鹜?
可那样一来,并不算得授真功,也就些皮毛罢了。
现在像维克多这样教学,明显麻烦了许多,只能证明,师祖是认真的。
维克多依样蹲下,起初还咬牙挺着,可不到三十秒,双腿便开始打颤。
一分钟未到,汗如雨下,膝盖酸胀如针扎,小腿肌肉绷得发抖,眼看就要瘫软下去。
「不行了————韦师傅————我真的撑不住了————」
他声音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韦穆却神色不动,只上前一步,右手食指轻轻一点,正中他命门穴上方一寸肾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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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