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这魔术不靠镜头切换,不靠助理,也不靠手法机关,这么近一镜到底,破绽未免太少了吧?
采访视频被他快进看完,巴顿怔然了许久,这才反复观看这一小节,等确定自己完全看不出破绽后,他才重新播放整个采访视频。
这一次,他把所有的翻译字幕都看完了,并又重温了一遍采访视频。
「这要是真的————也太酷了。」
巴顿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发亮,又带着点不敢信的迟疑:「每个人都能学?
真的假的?」
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采访视频,愣是没提怎么学。
没说门路,没讲学费,连个地址都没留。
他「啧」了一声,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扔,双手却没闲着,下意识在胸前来回盘旋、推拉、拧转,指节绷紧又松开,似乎掌中真有气流缠绕,自己已成了那位掌心困蜻蜓的功夫高手。
精神抖擞的巴顿,今夜值班竟罕见地毫无倦意。
整晚睁着眼,心口像揣了团火,连眼皮都不曾沉过一下。
直到清晨六点,同伴准时推门进来交班,他仍亢奋得仿佛刚饮下十杯黑咖啡。
交接完毕,推门而出,一夜渐沥的雨不知何时悄然止歇。
天色灰白,空气清冽如刀,渗着十月将至的寒意。
这座紧贴加拿大边境的小城,晨风已裹上冷意,刮过脸颊时带着让人哆嗦的刺痛。
巴顿套上一件宽大的兜帽卫衣,拉链拉到鼻尖,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踏入清冷晨光。
城郊六点的街道空旷如洗,偶有车辆呼啸掠过,溅起残积水花。
他却浑不在意,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拳头虚握,双臂如拳击手般前后挥动,就像真正成为了一名格斗高手。
哦,不,是kungfu高手!
可惜这份遐想瞬间被打破。
两道冲出来的人影,一脚踹中他的侧腰,让他当即失去平衡摔倒。
另一人则手脚麻利地蹲下,把刀子放在他的脖子上。
这时候,剧痛与窒息感终于让巴顿一声嘶哑惨叫。
没有质问,没有威胁,只有粗暴的搜刮。
手机、钱包被一把扯走。
翻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后,劫匪啐了一口,显然嫌少,随即拳脚如雨点般砸下,巴顿的肋骨、腹部、面颊,都被泄愤的狠劲命中。
「p!」
有人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