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九牛二虎之力。
这还是对付一般妖魔,如若碰上什么邪祭淫祀,那才是专业对口。
乩童除了吞刀浴火之类的祭祀表演,最常干的事儿就是帮人家破坛伐庙,陆安生最早拥有的伐庙煞气,大概率就和这些招数有些关联。
而且郑氏船帮主要的活动范围就在东南沿海,正因如此,船上会这一招的还不止他一个,只不过家里供的师傅有这么厉害的,仅此一个。
陆安生也正是因此,才敢分神自己捞一捞漂的远一点,他们碰不着的宝物,而稍微漏一些潜伏的比较深,不好发现的怪物去给他们对付。
当然除了起乩,还可见黄符飞舞,又或者其他掐诀念咒,手抓法器的其他民间把式。
甚至因为此时已经是明朝偏近末年之时,因此船上自然还有不少的三眼火铳之类的玩意儿。只可惜,为了省弹药,也为了不误伤其他船员,所以用的不多,主要还是体术为上,另外……扯着各种各样的大网,大钩,盯着海里头狂捞。
陆安生手腕一抖,长枪如活物般嗡鸣震颤,一道凝练至极的寒芒进发。
“噗嗤!”
枪出如龙,快得只见残影。一头形如巨龟而九头,披着厚重骨甲的海怪,看似坚不可摧的颅骨,被枪尖如同戳穿腐木般轻易刺入。
陆安生手上一翻,劲力一吐,怪物的最后一个脑袋瞬间炸开一团污血。
陆安生身形不停,脚步在狭窄的无数漂浮物上挪移,如履平地。
长枪或刺或扫,或挑或砸,枪芒过处,妖魔身躯纷纷如遭雷击,冒出嗤嗤黑烟,动作变得迟滞,随即被后续的枪劲彻底撕碎。
他做这些操作,实际上单纯只是顺手练枪。
眼前这群魔乱舞,天地昏暗的场面,根本就不是他施展武艺的好时机。
他主要在做的,其实是操纵附近的水土。
“砰!”不远处的水面上,突然炸开了一个水花。
船上的人看不清楚,可他的视线从来不受水的蒙蔽,而且那边的水流正在他的操纵之下。
因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头长得像是水鸟,却呼啦啦的在水底下甩着蛇一般的大头,想要往水面上冲的怪物,就这么让水流挤爆了脑袋,咕噜噜的冒着水泡,落了下去。
这周围大多数的妖魔,都是被自己赖以为生的海流,死死的摁在了下面。
陆安生左右观察,觉得颇为有趣:“这些玩意儿看起来有点身不由己的意思……我摁住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