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面。
林十三拄着棍子适应着怪异的感官,在他的视角之中,这天上汹涌的海浪里,不知道多少怪异的玩意儿,已经来到了海面之下。
也就在他因为这怪异的场面紧张愣神,下意识的准备转动长棍,做起起手式的这会儿功夫。“啪!”迅捷的风声传入他的耳中,随后很快被一声响亮的爆裂声给压住了。
这声音听着不像是什么雷声或者浪花炸开的声音,更像是大片的血肉,就这么凌空炸碎的响动。“噗!”半边儿生着鳞片,长着大眼儿的鱼面,就这么落在了船上,根根鳞片倒竖,让人看着头皮发麻,猩红的血溅在船板上,却莫名的能让人发昏的脑袋清醒过来。
“莫踌蹴啦!紧做事!”粗犷的催促声,顺着海风灌入耳中,彪虎那闽南口音的大喝,居然直接传到了他们船上。
陆安生只见那边儿,包括自己这满船,居然缓缓的飘起了一阵儿又一阵儿的白烟。
只见好些个老船员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许多的线香,随手点着就扎在了船板之间。
不知为何,被风卷来的水,包括他们行船时所带的汹涌狂风,都没能熄灭这些个没看见明火的线香。香火飘了起来,这一个个仿若醉酒的船员,也就突然恢复了正常。
“到底是大帮派,果然不至于没有应对的法子。”陆安生擡手召回了刚才被自己随手甩出去的飞剑,顺手裹在了从自己扯下来的外套之中。
确认自己不需要再掏些什么法术,或者开个领域来保护周围的船员之后,陆安生的视线重新扫向了海中。
刚才被他随手甩出的飞剑一下打碎的怪奇之物,剩下的碎片正在缓缓没入海中。
那是个不过半人长的鱼形玩意儿,然而鱼鳞鱼身,却生了张人脸,还有手有脚,看着让人锁紧的眉头根本就松解不开。
“陵鱼?”虽然怪,但陆安生还真不是第1次见这玩意儿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有了几乎过目不忘的本领,至少对于以往看过的那些个记录,大概是因为俗世转辘和自己的关联够强,稍微有些蛛丝马迹转眼儿的功夫就能想起来。
陵鱼,海生异种,这东西和南海鲛人比较像是一种玩意儿,但是可没有人家那泣泪成珠的本领,单就是一个有人形特征的怪鱼。
就像这东西一样,此时往海中一看不知哪来的大蜘蛛,把脚踩在海浪之上,居然就这么在海上活动着。另一虎身牛尾,音如犬吠的异种则是刚一浮出水面,就奔着船上的船员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