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干过牛郎之类的事儿。
他是船上的主厨子,一个人就能干好些人的活,供给大量的餐食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偶尔也兼任一些医师之类的活儿,会熬药。
之所以叫鸭爷,是因为海上虽然一般很难搞到鸭子,但是这位很好这口,经常说自己毕业之后就要去金陵,也就是后来的南京住,一天三顿烧鸭,再来两顿炖的和蒸的。
最后,还有一人,名为宋应海,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工匠。
他此刻或许在底舱检查龙骨与隔水舱,或许在工具房里摆弄着他那些精巧的器具。
陆安生继承而来的记忆当中,虽然没有太多关于这个人的家世描述,但是就这么个名字,还有工匠这么个身份。
陆安生暗中猜测,此人与嘉靖之后,万历年间的那位着写《天工开物》、集古代工艺大成的宋应星,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亲缘关联。
“斥候。副手,厨子,工匠,也算覆盖的比较完全了。这次的队伍确实挺完备的。”陆安生如此思考着,接过了一个斥候突然递过来的单子。
“船主,下边的货,我们又清点了一遍,还有这是航程表,按照老例子,拿给您过目。”
陆安生回过了神来,接过了表格,这方面的信息,他先前去妈祖庙的路上,已经了解过一遍了,不过不妨碍他现在再巩固一下。
背熟一点也没有坏处。
目的地,满剌加,这个地方不用过多赘述。
是南洋咽喉,控扼东西海道,如今虽名义上仍向大明称臣纳贡,实则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土王、回教商人、葡萄牙番鬼……
还有他们这样往来穿梭的海上镖客。
是旅程的最后才会接触到的特殊地点。
而除此之外,泉州,始发港,离开了这里之后,要挺久一段时间,他们才会寻地方停靠。
他们并不会路过同样有他们的人驻扎的广州府,而是会直接抵达占城,也就是现如今的越南中部的一座海港。
此地历来与中原交好,他们需要在那里短暂停泊,补充淡水、新鲜果蔬,并让船员稍作休整。之后的第二个停靠点,是旧港,今苏门答腊巨港一带。
此地曾是三宝太监下西洋时的重要据点,至今仍有不少前朝遗民与华商聚居。
船帮在此亦有根基。需在此进行较长时间的休整,深入检查船体,并根据占城获得的情报,调整后续航程策略。
最终,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才会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