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一场好雨吧,这连年闹荒的,别还没等征税抓丁的人到屋里,咱这一村老小……可就全饿死了。”
“神使君……这山里头冒了个妖魔出来了,那心思可缜密的紧啊,从来不亲自进村勾人的,惯是会趁着村人不在的时候,派那些个手下底下的豺狼虎豹,进村叼了老弱就走。
个把月过去了,村里头10来岁往上,半百往下的青壮一个没少,孩子和妇孺可要被吃光了……这些年来厉害的妖魔咱也没少见了,可是这么伶俐的畜生,村中的猎户,是真真的对付不了啊,搜山搜了几回也没一个着落。
您老人家要是慈悲心在……可千万救救我们………”
在埋葬之地与现实怪异的时间差距之下,淮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少年岁,人们的生活变了吗?也许变了,可又好像没有改变太多。
朝廷上争一些粮饷,下面的官员盘剥抽成的量不比周边几个县要多,那就是胜利。
妖魔鬼怪依旧为祸乡里,人们抓着可怜的三两柱檀香,供着自己都舍不得去吃的贡果五谷。不知是在求神,还是在诉苦。
古时候蒙味的人们,就是喜欢这么做,把一肚子的苦水倒完了,之后生活有了长进,那就是上苍有好生之德。
生活照旧的苦,那也只得就这么受着,不能去怪神仙先祖。
神使君确实在淮水显灵过。
可淮水前后绵延千里,没人说的,自己就会是下一个被神明眷顾的幸运儿。
可偏偏就是这一夜。
人们求着求着,便见神像之上冒起一阵黑烟。
夜有阴风刮过,这庙中嗖嗖的一阵凉风袭来,香烛乱卷。
烧的微红的香条火炭头就这么缓缓落下,随后就见那上的神像,缓缓地剥落了一层外壳,稍微改变了些许的形象。
每一个正在祈求的人,都望着那神像,很快被摄去了心魄。
“嗡……”
不知怎的,天地倒转,他们仿佛突然来到了一处十分奇异的空间。
人们蒙味,但人们同样心怀希望,因此一转眼的,也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转过身去,但见一座略微有些破败,但古色古香,残垣断壁之间尽显精细装潢的古庙。
与他们自古传承的那位神使君,形象一般无二的一个青年,套着一身的黑白长袍,就这么坐在庙门口,静静地望着他们。
青年的头上套着长袍的帽子,看不清楚面目,只觉得俊逸非凡,神秘出尘,完全不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