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业障深重,六根不净,心中尚存凶戾恶念,我今日特地奉他前来山中,就是想看看能否借着我佛的威严,度他向善。
谁知道,稍作试探,便知他斩断不了恶业,无缘皈依。”
它顿了顿,语气当中透露着深深的遗憾和悲哀:
“今日送它往生,但望其洗尽业力,来世……再寻机缘,投入我佛门下。”
说完,它挥了挥干瘦的爪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都退下吧。此地污秽,需以佛法净化。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那些被蛊惑的老猴们虽然不解,却不敢违抗这位高僧的命令。
它们惶恐地低下头,如同潮水般,无声而迅速地退出了这座宏伟而阴森的主殿,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山躺尸体。
当最后一只老猴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只剩下那“老猴”,以及陆安生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旁观者。
陆安生专门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
他这才注意到,华山外围的那些个洞穴都是四通八达的,甚至通过那些个窥孔,站在一个地方就能同时看到好几个区域的情况,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全封闭的。
可是眼前这个洞窟却完全不同了,这里把门一关,居然完全与外界隔绝。
“这老猴子……”陆安生心中有了些许的猜测,把视线转了回来,死死的盯着那只猴子。
而确认四周再无他人后,那“老猴”的姿态,也随之陡然一变。
它不再佝偻,身形似乎都挺拔了几分。它低头看着山艄的尸体,眼中哪还有半分悲悯,
它伸出干瘦的爪子,居然直接抹起了口水。
随后,他跳下了高,轻轻抚摸着山赵仍在流血的脖颈,嘴角勾起了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猴子能够拥有的幅度,眉眼也跟着弯了下来。
陆安生看得眉头直皱,因为那猴子的表情实在是超越了野兽的范畴,看起来未免太像人了点。他顿时有种恐怖谷效应犯了的感觉。
也就像他所担心的一样,这猴子没过多久,就把手中的戒尺往边上一扔,忽然擡起了两只爪子,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皮囊。
那层苍老的、布满褶皱,长满长毛的猴子皮,如同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被它从头顶缓缓撕开、褪下。“我就说……这猴子的外型怎么这么奇怪。”
随着皮毛剥离,露出的并非另一只猴子,而是一个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