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装完之后,这个副本应该已经崩塌了才对。
可事实就是没有,所以剩下的这两个地方,应该还是藏了些什么东西的。
只不过目前看来,他还没有找到。
“这神像里头感觉没有什么东西啊……”
他如此思索着,却没有着急行动,亲自上去确认一下什么的。
因为这场中并不只有这么一个神像这么简单,还正在进行一件看起来气质诡异的事儿。
数以百计的袈裟老猴,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地,又或者端坐在周围那些个佛龛一样的小洞窟之中,敲打木鱼。
它们不再敲打岩石,也不再蹒跚游荡,只是以最虔诚的姿态,注视着场中的事情,干瘪的嘴唇以统一的节奏开合,发出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梵唱,仿佛在给眼前的仪式配乐。
仪式的中心,是一头格外强壮的鬼面山赵。
这山赵面目狰狞,獠牙外翻,浑身覆盖着黑毛,只有面部全都是各种花哨的颜色,双眼猩红,瞳孔漆黑,看上去真的就像是长了一张鬼脸。
陆安生刚看到这家伙,就要素察觉了:“花脸儿的大山躺?难不成”
他之前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物,又或者说妖物。六十四山,与山外的人贩子集团合作的花面山魑。专吃童男童女,一手斡旋阴阳的神通,可以直接从山里头捞山外的东西。
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白毛小姑娘,就差点被这家伙给掳走过。
“结果居然被带到这儿来了吗?”陆安生看不出来他是自己愿意来的,还是被这些老猴子抓过来的。毕竟这只山躺现在的状态很怪,看上去又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
几只看起来最为苍老、袈裟也相对完整些的老猴,如同高僧般围在鬼面山艄身边。
它们手中持着的,并非剃刀,而是用某种黑色兽骨打磨成的,闪烁着寒光的骨刃。
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的梵唱声中,为首的那只老猴,将他手上抓着的东西抵在鬼面山逍那乱糟糟、沾满污秽的头顶。
那并不是骨刀,他手上抓着的,是一把比人还要高的巨大青铜戒尺,看上去古朴至极,十分怪异。周围的那些老猴子,随着他的动作活动了起来。
“第一刀,断除一切恶业。”为首的那个老猴子,用没有任何口音,听起来很像人声的声音念叨着“嗤”
没有鲜血流出,骨刃划过之处,山艄坚韧的黑毛和皮毛竟如同被腐蚀般悄然消失,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