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洞窟中忙碌、穿梭、静坐。
没有一个身上不穿着袈裟,有些袈裟明显过于宽大,拖曳在地上,被它们踩踏得破烂不堪。有些则过于窄小,紧紧勒在干瘦的猴躯上,显得不伦不类。
至于他们的动作,有的在模仿僧人打坐,盘腿坐在岩石上,爪子却不安分地挠着腮帮,或是互相抓虱子,根本安静不下来。
口中发出含糊不清、模仿梵语经文的吱吱呀呀声。
有的如同工匠,用它们尖锐的爪牙和简陋的石器,孜孜不倦地继续掏挖、修凿着岩壁,将洞窟向着更深、更广处拓展。
光看这个动作就能看出来他们的不凡之处,这山中的老岩石,何其坚硬,还掺了不知道多少的金属矿石可在这些毛猴子的手中,就像豆腐一样脆弱。
可见他们就算是只说单纯的肉体,也绝对都达到了远超一般小妖的水平。
放眼望去岩壁上布满了它们留下的抓痕与凿印,一些地方甚至被它们粗糙地雕刻出了模糊的佛像、曼荼罗图案,线条扭曲,充满了野性的狂热。
当然,真说起来,最怪的还是那些,年老的毛猴,一个个都如同得道高僧般,身披相对完整的袈裟,蹲坐在高处突出的岩石上,俯视着下方忙碌的猴群,一动不动。
如果说下面这些猴子还有很明显的野性,那么这些老猴子倒真有那么几分佛门修行者的样子了,这反而更让人感觉奇怪。
“不过这倒也对,如果不是真的修行起来了,这帮老猴子怎么可能干得过下面那种夺天地造化的大妖……”陆安生左右观察,心中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