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爷!眼线们什么都没感应到,就是普通的山石崩塌的气息,连点像样的灵气波动都没有,就是……就是塌得特别干脆,特别彻底!邪门得很!”
“塌得干脆……却无强烈能量残留……”这个富家翁揣着双手,低声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金元宝,陷入了沉思。
他脚下的金蟾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暂停了吞吐,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巨大的眼球转动,看向自家主人。
地下洞窟中,只剩下金石冷却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以及黄鼠狼精紧张的喘息声。
他擡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岩层,望向了终南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精于算计的神色,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看来,这终南山下,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变故啊……吩咐下去,让小的们都机灵点,暂时远离终南山地界,这趟浑水不能随便乱沾。”
“是,老爷!”黄鼠狼精领命,再次化作一阵黄风,嗖地消失在来时的通道中。
这富家翁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用脚轻轻跺了跺金蟾的脑袋。
“老伙计,你的速度可得快点儿了,我们的计划不能再拖,这秦岭的天,怕是要变了。咱们黄金堂,得早做打算才行。”
下方的那只金蟾在听了这话之后,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如既往的匍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吞吐着山石。